来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窗外的阳光通过彩绘玻璃,在两人之间投下斑烂的光影。
“西尔文,”奥劳拉终于打破沉默,“我的婚礼你会参加吗?”
这些年,墨菲逐渐不再理会公务,加之前男爵夫人年事已高,很多事务都由奥劳拉处理。
以至于很多正式的场合基本不见墨菲的身影。
“当然会参加,”墨菲回答,“毕竟是奥劳拉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
“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奥劳拉喃喃重复着,“确实。”
她突然抬起头:“我有公务要处理。”
说完这句话,奥劳拉不等墨菲回答立刻转身,脚步越来越快,甚至没有关门,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墨菲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久久沉默。
最终他走上前关上门,然后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工作台,指尖再次凝聚出黑光。
但这一次,打磨到一半,黑光剧烈地颤斗起来,突然失控地扫过显微镜。
“咔嚓”一声脆响,精心打磨的镜片连带着黄铜镜筒被整齐地一分为二,断面光可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