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甜味道在舌尖化开,融化了所有不安。
“谢陛下赏赐!陛下隆恩,我等万死难报!”
两人哽咽叩首,声音竟带了几分真切!
此刻,百年基业、半壁家财,在皇帝的蜜饯面前,都显得轻飘飘的。
看着两位家主老泪纵横的捧着蜜饯退出殿门。
刘禅开心地对蓝圭说道:“看来他们两人跟朕一样,应该也很喜欢吃甜食,你看他们都高兴的哭了。”
“管家所言极是!”
蓝圭脸上努力维持着恭谨的笑容说道。
嘴角却微微抽搐,心中更是哭笑不得:
我的官家哟!
您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啊!
他们哪是喜欢吃甜食?
分明是被您这先兵后礼、恩威并施的手段折腾得心神俱裂,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恩砸晕了头啊————
这会儿割了半副身家,正肉痛得滴血,您这一碟蜜饯下去,简直是————绝了!
这份浑然天成的驾驭之术,怕是连秦相那般老谋深算之辈,也要自叹弗如啊!
半月光阴,倏忽而过。
皇家行宫内,刘禅正背着手,悠闲地在花园小径上溜达,颇有些自得其乐。
这时,赵鼎与秦桧二人,步履轻快地寻了过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振奋之色。
“臣等叩见陛下!”
两人躬身行礼。
“平身吧。”
刘禅转过身,拍了拍手上的鱼食碎屑。
“看你们这模样,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赵鼎上前一步,带着报喜的昂扬:“托陛下洪福!经半月清点、核算,慕容本家抄没家产,折算现银约两千万两!
“其全族缴纳的罚金,又得六百万两!仅慕容一族,便贡献两千六百万两之巨!”
他顿了顿,继续报出那足以让任何人头晕目眩的数字:“加之端木家、王家踊跃捐输的一千八百万两,以及江南其他士族感念天恩、共襄盛举所捐,“此番筹款,总额已达五千四百万两白银!远超最初预期!”
五千多万两!
这个天文数字报出来,连一旁侍立的蓝圭都感觉呼吸一窒。
这几乎相当于大宋鼎盛时期一年的岁入!
刘禅也是一脸兴奋,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这么多?太好了!终于可以将开封修得漂漂亮亮了!”
他思绪发散开来,想到了更远的北方,语气带着关怀:“还有北地那些遗民,被金人欺负了这么多年,他们肯定吃了很多苦,比江南这些人苦多了,“等咱们打回去,也要用这笔钱好好安抚他们,给他们修房子,分田地————
“恩,也要给他们好吃的,就象朕赏蜜饯一样,让他们也甜甜嘴,知道朝廷,知道朕,是念着他们的。”
他这番发自内心、毫无帝王架子的话语,让众人都为之动容。
赵鼎抱拳沉声道:“陛下仁德,泽被苍生!北地遗民若知陛下如此挂念,必当箪食壶浆以迎王师!”
秦相亦是躬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佩:“陛下圣心烛照,深谋远虑!此笔巨款,正是中兴之基,北伐之胆!
“老臣定当会同户部、工部,妥善规划,必使每一文钱皆用于刀刃之上!”
他心中则暗道:
五千多万两啊!
老夫此番,可谓是将江南这群铁公鸡的毛都薅秃了!
将来怕是要视老夫为杀父仇人,还要憎恨几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