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鼎则猛地抬头望殿顶,仿佛梁柱彩画成了绝世名作。
侍立的蓝圭也眼皮一跳,赶紧摒息凝神,降低存在感。
福宁殿的气氛因吴皇后这句请求,瞬间变得暖昧起来。
刘禅闻言头也没抬,一边将诸葛武侯牌小心收起,一边随意挥手:“不必了,朕待会儿还要与秦相、赵卿商议要事,你自回去休息。”
吴皇后脸上的柔婉笑容凝固,红晕从羞赦转为羞窘。
她好歹是国后,主动开口竟被干脆拒绝——————
飞快瞟了眼旁边装木头人的大臣,只觉脸上更挂不住。
忘了周全礼节,咬着唇,带着点委屈转身就走。
直到吴皇后脚步声消失,尴尬气压才稍缓。
刘禅仿佛刚从叶子戏里回神,将所有纸牌放入锦盒。
笑着看向仍眼观鼻,鼻观心的秦桧和赵鼎,轻松问道:“光顾着玩了,忘了问,你们此番前来,有什么要紧事?”
秦桧和赵鼎同时抬头,表情一滞,随即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
对啊!
他们是被政务召来的,结果一进门就被拉着玩叶子戏,还玩得投入,把正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秦桧连忙起身告罪:“臣等失仪,竟忘了禀报正事。”
他心中无奈,这官家,真有让人跟着不务正业的魔力。
“无妨,说吧。
刘禅拿起一旁的蜜饯,大口吃了一块。
秦桧整理思绪,然后露出愁苦道:“回官家,是迁都开封的筹备事宜。眼下最大的难题还是钱粮,“各地财赋转运需时,开封城垣、宫室、衙署修缮营造耗资巨大,诸多任务程恐难以为继————”
他边说边偷瞄刘禅脸色,怕引来不满。
刘禅听着皱眉,国库剩馀的那点钱,他还留着北伐用呢,这迁都当真是挤不出一点。
总不能为了迁都,北伐都停了吧,那么金国如果再打回来,北伐岂不是白打了?
至于迁都的钱从哪里来?
刘禅的想法是,同样都是丞相,希望这秦桧也能跟诸葛相父一样,不让自己操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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