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鸡犬不留。
流出的鲜血更是在地上形成了一条小溪,将这座岛屿周围的湖面染得一片通红。
不远处的水上甚至还飘着一些破碎的船只残骸和尸体,应该是有人想要乘船逃跑,结果被连人带船一起干掉了。
“啧啧,看来我来的有点晚了。”
面对这种宛如炼狱般的景象,杜永脸上丝毫没有半点动容,就好象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当他越过尸山血海来到庞大水寨内部的空旷小广场时,终于看到了还在打斗的几个身影。
其中六个还在硬撑的男人几乎个个带伤,还有两个被废掉手脚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用问也知道,这八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太湖八龙。
仅凭一把刀将他们死死压制住的不是别人,正是一头白发的陶白。
此时此刻,她的身上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已经如自己所愿,盛开了一朵朵残忍而又美丽的血花。
每一朵都象是精心喧染雕琢上去的一样,宛若寒冬腊月在大雪天怒放的梅花。
很显然,这些血不是随意飞溅上去的。
而是通过恐怖玄妙的武功操控血液飞行轨迹,以神乎其技的方式有意制造出来的。
与此同时,陶白手中的刀也在夕阳的馀晖照射下,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红光。
每一次挥舞都仿佛在天空中出现了一轮毛骨悚然的血月。
“小师父,你来啦。”
陶白无疑注意到了杜永的身影,立马停手轻轻甩了甩刀刃上沾染的血迹嫣然一笑。
杜永扫了一眼周围吐槽道:“你的动作可真够快的。我要是再晚一点,恐怕连个活人的影子都看不见了。”
“没办法,在山上憋得太久了,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机会,自然得杀个痛快才行。不过这太湖八龙的武功好象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厉害,要不是得留着他们做茧,估计早就结束了。”
陶白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中带着赤裸裸毫不掩饰的轻篾,丝毫没有把对手放在眼里。
因为以她现如今魔功的水平,杀人可比留活口容易多了。
“杀与不杀皆在一念之间。所谓生杀予夺便是如此。想要把杀意魔刀和魔茧涅盘神功融合到一起,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做到杀意收放自如。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让你来太湖水寨练练手?”
杜永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到近前,抬起手释放出成千上万道肉眼无法看见的真气丝线,将两个失去行动能力的家伙包裹起来。
太湖八龙中的另外六人见状,立马纷纷开口怒喝。
“小子!你是谁?跟这个女魔头是一伙的吗?”
“住手!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们没得罪过你们吧?”
“混蛋!老子跟你拼了!”
“哈哈哈哈!小师父,他们好象不认识你。”
看到这些水匪头子色厉内荏疯狂叫嚣的样子,陶白立马忍不住大笑起来。
因为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要知道现在北方草原上的蒙古人,一听到若水公子杜永的名号,甚至都会吓得整个部族连夜跑出去几十里。
就连皇家鹰犬缉捕司的领导者一宋怀都要登门拜访以礼相待。
整个苏州地界,除了石山派的掌门石山仙翁之外,已经没有第二个人的武功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可偏偏这些近在咫尺的太湖八龙却丝毫没有意识到索命的活阎王已经降临,还以为这是什么江湖恩怨或仇杀。
可杜永却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算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反正我也不需要几个死人认识。更何况他们认不认识我,跟我要杀他们、拿他们的命做个小小的实验并没有任何冲突。这就好象你抓住一只蚂蚁,把它从中间拽开再放回到地面上看看还能活多久是一个道理。所谓生杀予夺的最高境界,就是我夺走你的性命与你何干。”
“原来如此!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这门内功心法跟杀意魔刀还真是完美契合,不愧是小师父以走火入魔为代价创造出来的绝世奇功。而且————那种夺取别人真气和血气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简直令人上瘾!”
说话的工夫,陶白猛然间挥出一刀。
恐怖的杀意当场让其中一个人产生了认知上的错乱。
还没等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脚四肢立马传来一阵刺骨钻心的剧痛。
下一秒————
他看到手脚四肢离自己而去,随后整个人失去支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紧跟着,成千上万缕的真气丝线从陶白的身体里射出,以极快速度将这个倒楣蛋的伤口缝合起来,进而将其团团包裹住变成活生生的茧。
尤其是陶白体内的元阴真气注入瞬间,男人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真气出现了突飞猛进的增长,就好象内功心法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强一样。
可转瞬之间!
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真气和血气被迅速抽走。
速度快的就象一个水缸突然被砸开,满满一缸水止不住往外流。
短短几个呼吸,原本只有四十几岁模样的男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最终变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