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师的上官佩只身一人杀穿皇宫,差点把九五至尊钉死在龙椅上。
尽管没人知道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皇帝又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来平息大宗师的怒火。
但可以肯定的是,所有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人全部被夷了三族。
童举不确定如果自己现在撒谎把杜永拖下水,对方会不会在得知真相后干出跟上官佩一样杀皇帝或将整个缉捕司连根拔起的疯狂举动。
毕竟能在十二岁的年纪同时将武功练到真魔境和武学宗师,未来成为大宗师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且杜永还练了杀意魔刀,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万人屠。
真要疯起来可比上官佩恐怖多了。
不得不说,作为一条皇家忠犬,童举无疑是合格乃至优秀的。
即便杀死妻儿的仇人就在眼前,可他仍旧在为皇帝、朝廷和缉捕司考虑,而不是被愤怒和仇恨淹没理智。
“哈哈哈哈!你怎么不说话了呢?要知道只要你现在说一句稚子营的事情不存在,或许那位杜少侠就会下来帮你,届时便能把我抓住千刀万剐为死去的妻子和孩子报仇。要知道那几个小家伙在临死前可是一直喊着爹爹救我呢。”
眼见对方陷入了沉默,唯恐天下不乱的季温如继续在伤口上撒盐。
从眼睛里闪铄着恶毒与癫狂不难看出,她恨的并不仅仅是童举一个人,而是想要连带缉捕司乃至整个韩宋王朝一起摧毁。
“你这个畜生!老夫要活撕了你!”
受到刺激的童举立马象疯了一样扑上去。
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父母能够在听到这样的话之后还保持冷静。
“畜生?你是在说自己吗?当年我们三十二个孩子从稚子营逃出来,被你一个一个追上杀掉,不少女孩在临死前还遭到你的强暴,最后只有不到三个人活下来。跟你这个老畜生比起来,我做的这点又算得了什么。”
季温如一边冷笑,一边钻进人群之中,利用前来赴约的江湖中人、尤其是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做挡箭牌。
不仅如此!
她还故意用充满暗示性的眼神和动作撩拨后者,使其心甘情愿的被利用。
结果在这种重重阻碍下,童举根本就追不上,只能不断将推过来的人再推到一旁。
最终,他在仇恨、愤怒与急迫的情绪影响下,突然一掌把迎面撞过来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给打死了。
这一下瞬间捅了马蜂窝。
那个年轻人的师父立马暴怒道:“姓童的!你他妈还我徒弟命来!”
随后他直接抢起一把单刀砍了上去。
“滚!”
盛怒之下的童举这会儿所剩的理智明显已经不多了,直接抓着尸体当成武器砸过去。
噗—
还未凉透的尸体立马被刀锋斩断,鲜血和内脏飞溅的到处都是。
“去死!”
年轻人的师父直接迎着漫天血雨一跃而起,将真气灌注于刀锋之上狠狠的砍了下去。
要知道凡是有资格接到英雄帖的江湖中人,武功就没有一个弱的。
他这一刀又快又急,而且刀气中隐约透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
“我看该死的是你!”
童举双掌齐出同时拍向刀身和对方的脑门。
两人的身影在半空中交错而过,随后童举红色的官袍便被直接撕开一道口子,左臂上出现一道血痕。
相比之下,挥刀的中年人则脑袋砰的一声炸裂开,鲜血跟脑浆四散飞溅。
季温如见状,立马停下脚步嬉笑道:“哎呀呀,这可真是不得了,居然把自己请来的客人给打死了。大家快跑啊,身为皇家鹰犬的缉捕司要杀人灭口啦。”
“喂!姓童的!你什么意思?”
“妈的!老子早就知道缉捕司没安好心!”
“盗圣白玉汤怎么就没把他们都杀干净!”
“不用怕!大家一起上!砍死这狗官!”
一时之间,不少原本就对官府和缉捕司不满的江湖中人纷纷站起身拔出兵刃。
毕竟眼下缉捕司已经只剩下三个人了,再加之被轮番骑脸输出,威慑力已经跌至谷底。
“你们敢与大宋朝廷为敌?”
跟在童举身边的另外一位缉捕司高手发现情况不妙,立马运转内功厉声爆喝。
“为敌又怎么样?他韩家的天下坐了一百年,也是时候该换个人了。”
话音未落!
一名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站了起来,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残影。
还没等缉捕司的高手做出反应,一支袖箭便直接插入他的右眼,整个人在巨大的力量冲击下腾空而起,然后重重的摔在一张桌子上。
众所周知,江湖向来是一个充满叛逆和反抗精神的地方。
尤其是在这个世界,差不多每一次王朝更迭的战火都是从江湖开始的。
——
所以当有第一个人站出来带头,整个酒楼立马便出现此起彼伏的响应声。
随后这些人开始添加围杀童举和另外一名缉捕司高手的行列。
眨眼功夫,两人便一死一重伤。
季温如更是躲在暗中伺机而动,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