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口的风险。
但如果扩散开知道的人多了,那就算想要杀人灭口也有心无力。
“第二个问题。相信杜少侠已经见过万花楼的楼主了,你觉得她的武功有多高?”
宋怀不慌不忙将第二个问题抛了出来。
“恩————我只能说非常高,比阿剌知院、李总管和宋大人你都要高。而且她练的是魔功,光是散发的气场就能让周围人不可避免对其产生好感,甚至是觉得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而且我非常确定,这位楼主的年纪要远比看起来大得多。”
杜永给出了一些半真半假的信息。
因为对于赏金阁给出的那些情报,在得到证实之前他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在他看来,这两个组织应该都不是什么好鸟。
“魅惑类的魔功?”
宋怀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紧跟着冲杜永点了点头:“多谢!如果天底下的习武之人都能象少侠这样通情达理愿意配合我们,整个江湖会平静许多。”
“宋大人客气了。如果没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们就继续赶路了。告辞!”
说罢,杜永抖了一下缰绳骑着马开始加速,眨眼功夫便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等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徐雨琴才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弟,你真打算把炽阳涅盘神功交给缉捕司?”
杜永笑着反问:“为什么不呢?反正这门内功心法又不是咱们石山派的,而且练起来还那么危险,倒不如拿来换点好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缉捕司要这门内功心法最主要的原因,大概率是想要从中窥探到那位草原大宗师的武功究竟有多高,以及是否存在什么弱点。”
“哼!这些朝廷鹰犬就是贼心不死,总想着搞出点什么来制约天下的武学宗师和大宗师。”
徐雨琴语气中带着一丝赤裸裸毫不掩饰的轻篾。
“不必理会他们。看,前边就是渡口,我们雇一艘船就可以顺河直下回苏州了。
杜永指着远处从地平在线出现的码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哈!出来这么久,总算是能回家了。”
骑在马背上的徐雨琴伸了个懒腰,眼睛里透露出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凡是出过远门的人都知道,在经历了跋山涉水和旅途的疲劳之后,没什么比得上返回熟悉温暖的窝更令人感到身心舒畅了。
相比之下,始终一言不发的陶白则明显有点紧张和担忧。
因为她不确定,作为掌门的石山仙翁,是否会承认自己这个练魔刀的徒孙。
至于跟随一路的馀长恨,从出京城的大门之后就骑着马独自回老家去了。
就在一行三人来到运河码头将马匹卖给这里的商人,正打算找一个船家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艘大船上有人正在冲自己招手。
对方不是别人,正是曾经与杜永有过一面之缘的王公公。
只见这位效忠于吴王的太监摆出一副十分热情的样子招呼道:“杜少侠!我们又见面了。谁能想到当初在县城里初露峥嵘的少年,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名动天下。我已备下酒菜,能否赏光上来一叙?”
“师弟,这家伙是谁?”
徐雨琴十分疑惑的压低声音询问。
“就是那个在兴宁被师父拍了一掌,然后狼狈不堪逃走的吴王府爪牙。走,咱们去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杜永贴在自家大师姐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后便施展轻功一跃飞上这艘略显奢华的大船。
之所以说奢华,是因为它完全就是把一座房子建在了船上,属于楼船的一种。
只不过并不是那种用来打仗的,而是供富贵人家出行游玩的。
类似的船只还有江南地区住满青楼女子的花船。
这玩意只能在相对平静的湖面和运河上行驶。
但凡到了水流湍急点的地方,分分钟就有倾复的风险。
徐雨琴和陶白紧随其后也上了船。
“请坐。”
王公公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抬起手臂指向二层甲板上摆好的桌椅,以及桌子上热气腾腾的菜肴和酒水。
光从这些准备就不难看出,他对于一行三人的动向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因为无论是这艘船出现,还是这些刚做好没多久的饭菜,时间的都卡的刚刚好。
杜永也不客气,直接坐在其中一张椅子上,然后饶有兴致盯着对方问:“这次你们家吴王又想要干什么?”
“呵呵,不急,几位一路风尘仆仆应该也饿了,还是先吃点东西吧。要知道我可是特地请了南方的厨子,特地做了一桌符合你们口味的饭菜。”
王公公十分巧妙的回避了这个问题。
他很清楚,自己在石山派弟子的眼里形象恐怕不会太好,因此打算采取迂回战术,而不是生硬的直奔主题。
尤其是眼前这个少年的武功,已经成长到连他也必须小心应对的程度。
杜永和自家师姐对视了一眼,随后便不约而同的开始干饭。
毕竟赶了一天的路,他们的确是有点饿了,送上门的热乎饭菜不吃白不吃。
没过一会儿工夫,整个桌子上的菜就被扫荡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