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了。”
“成交!不愧是能统帅千军万马的大人物,做事情就是爽快。”
得到自己想要的承诺后,二娘脸上顿时如盛开的鲜花般露出甜美笑容。
“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这些天究竟是谁想要杀周不言了?”
大将军语气中带着一丝急迫。
可二娘却十分玩味的调笑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答案了吗?”
“告诉我答案?”
大将军先是愣住片刻,紧跟着忽然明白了什么,挑起眉毛惊呼道:“竟然是赏金阁?!怪不得连缉捕司的人都查不到什么踪迹。”
“呵呵,没错,就是这些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他们的最大特点就是人员不固定,只要开出的价钱足够高,任何江湖高手都有可能暂时成为赏金阁的一员。反正只要隐藏好身份,干完之后衣服一脱从此再无瓜葛。”
二娘意味深长的说出了赏金阁背后运作的方式。
没人知道这个组织背后究竟是谁在支持,更没有人知道阁主和高层的武功究竟如何。
唯一知道的就是这里从来不问身份,只要你够胆就可以来接任务,完成后领取报酬。
除此之外,有钱的人也可以通过秘密渠道在赏金阁发布任务。
“这下可麻烦了!”
得知幕后黑手的大将军丝毫没有半点高兴的意思,脸色反而变得阴沉。
因为赏金阁本质上只是一个中介。
现在还需要搞清楚是谁在他们那里发布了如此逆天的悬赏,又开出了怎样的报酬,居然让无数人前赴后继飞蛾扑火般的想要杀死大宗师的弟子。
“需要我帮你联系一下赏金阁在宣府的负责人吗?只需要五万两白银即可。
“”
二娘似笑非笑的询问道。
“不用。就算见了又能怎么样,他大概率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个推出来负责接洽的傀儡。”
大将军毫不尤豫的摇头表示拒绝。
虽然五万两白银对于他来说完全拿的出来。
可要是钱花了什么用都没有,只有傻子才会同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记得尽快履行承诺,我可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这位年仅十二岁、未来极有可能会成为大宗师的少年。”
说罢,二娘便不再理会对方,而是摆出一副端茶送客的姿态。
这与她最开始见到大将军时试图勾引对方的样子截然相反。
谁也不知道她刚才的样子究竟是装出来的,还是一种真情表露。
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女人对于万花楼的忠诚绝对凌驾于个人情感之上。
与此同时,远在三里地之外的大将军府。
刚刚洗过澡把头发清理干净的杜永正坐在客房的书桌上,翻看这段时间大宋官方发布的邸报。
这玩意平均五天一期,所以在他前往草原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发行了好几期。
可看着看着,杜永就开始有点绷不住了。
——
不是加印那期让他名动天下的内容吹捧太过,令人感到肉麻。
而是接下来几其中关于“马甲”盗圣白玉汤的内容。
比如说徐州城内官府粮仓被盗,丢了五万石存粮,墙上赫然写着盗圣白玉汤到此一游。
拜托!
杜永这段时间压根就不在中原,怎么可能跑到徐州那么远的地方去偷东西,而且还是粮食这种不好搬运的大宗商品。
而且栽赃的家伙知道五万石粮食有多少吗?
一石粮食接近一百八十斤!
五万石就是九百万斤,折合现代重量单位就是四千五百吨,只多不少。
这他妈是能在一夜之间不惊动任何人悄无声息搬走的?
哪怕是团伙作案也不可能啊!
更何况粮食才值几个钱,值得如此大费周章,有那手段去偷官银不好吗?
真当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
所以杜永猜测这大概率是“火龙烧仓”的戏码。
也许是当地官府出了个“大聪明”,直接把这些年倒买倒卖和各种亏空一股脑全部算出来,然后栽赃给盗圣白玉汤。
反正对方无门无派只是个贼,根本不可能跳出来自证清白。
更恶心的是,这种事情并不是一两例,而是在短时间内集中爆发。
其中既有这种典型的官员作妖,也有一些诸如古董店、珠宝店和某些大户人家库房遭窃的情况。
至于后者究竟是模仿作案,还是内部人员监守自盗想要趁机平帐,那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这情况杜永看着感觉那是相当的熟悉。
莫非是因为用了这个名号,所以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总之,他的马甲这下算是彻底扬名了。
街头巷尾甚至有说书人蹭热度,把白玉汤盗窃的过程描绘得活灵活现,简直就跟会法术的妖怪差不多。
盗圣之名更是令无数有钱人闻风丧胆,生怕下一个倒楣的就是自己。
“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黑!太黑了!”
在看完所有邸报上的内容后,杜永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他非常清楚,这些人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