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馀长恨也跟着附和道:“你师姐说的没错,刚才的样子确实是挺吓人的。拜托你以后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别总整这些让人心惊胆战的邪门玩意。还有,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为武学宗师了?”
杜永马上摇了摇头:“想要成为武学宗师哪有那么容易。我不过是讨了个巧,通过一些特殊方式暂时进入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而已。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我身上的那种气沉如海的势正在快速消退吗?”
“那入魔呢?”徐雨琴一脸严肃的继续逼问。“你是怎么做到一边进入武学真意,一边又强行入魔的?千万别糊弄我!要知道这在江湖上可是不折不扣的禁忌,任何试图这样做的人无一例外都会爆体而亡。”
“这个解释起来就话长了。趁着天色还不算晚,让我们边走边聊吧。要知道刚才的打斗肯定惊动了附近的牧民,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前来查看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想惹麻烦最好马上离开。”
说罢,杜永吹了一声口哨,将之前跑开的马匹给召唤回来。
“这里确实不适合久留。以咱们眼下的状态也没能力再打一场恶战了。”
馀长恨深以为然的表示同意。
要知道他身上可是有着好几处伤口,虽然已经涂上金疮药并进行了包扎,可仍旧还是免不了隐隐作痛。
“行!那就边走边说。”
徐雨琴二话不说,直接把耗光真气已经陷入昏迷的陶白扶上马背。
杜永则帮忙扶了一把馀长恨。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骑着马快速消失在这片如同被热武器轰炸过、遍地坑坑洼洼的土地。
等他们离开后差不多两刻钟,之前被赶走的部落就小心翼翼带着畜群回来了。
因为他们的牛羊马匹根本没有喝到足够的水。
如果现在就强行迁徙肯定会死上不少,只能壮着胆子回来看看阿刺知院走了没有。
结果当看到地上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深坑,以及被拍成“人饼”的百骑尸体时,所有人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当一个年轻人顺着血迹将阿刺知院的脑袋和下半身挖出来的时候,几位年长的老人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根本不敢隐瞒,迅速派快马朝鄂拓克诸部的营帐所在地狂奔。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终于将这个消息告知了之前与阿刺知院交谈的男人。
“什么?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男人象疯了一样一把抓住年轻牧民的脖子,差一点将对方活生生掐死。
旁边另外一个牧民见状,立马打开皮包将阿刺知院的脑袋拿了出来,用颤斗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瞬间!
男人象是崩溃了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嘶吼道:“不!这不是真的!阿剌知院怎么会死!他可是武学宗师啊!整个草原都找不出几个武功比他更高的人了!”
“别嚎了!现在是哭的时候吗?赶紧把诸部的人都叫来商量该怎么办。”
旁边另外一个留着一头小辫子的家伙抡起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怎么办?当然是拥立阿刺知院的儿子继承他的位置!别忘了你曾经发过的誓言!”
男人猛然间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对方。
“可阿刺知院有两个儿子!你说我们要拥立谁?还有,你觉得太师知道这件事情会作何反应?”
留着小辫子的家伙毫不示弱的反问。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紧跟着象是回想起了什么,腾地一下站起来惊呼道:“对啊!我怎么忘了!我们可以给阿木尔大师写信!只要他点头承认,想必太师也不敢说什么。”
“那还不快写!一定要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拿到阿木尔大师的回信。另外,这件事情必须封锁消息,绝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留着小辫子的家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下一秒————
他突然拔刀砍下了两个前来送信牧民的脑袋。
后者到死都双目圆睁,仿佛在问对方为什么要杀自己。
可留着小辫子的家伙却尸体都没有看一眼,直截了当走出营帐外,冲着一名将领大声吩咐道:“你,立刻带上五百人,给我把位于水源附近的部落全部杀光一个不留。记住,尸体清理得干净点,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
将领用力点了下头,随后便骑上马去召集士兵。
没过一会儿工夫,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就召集完成,浩浩荡荡连夜朝着事发地点前进。
等抵达之后连一句废话都没有,马上开始对守在原地的部落展开毫不留情的屠戮。
与此同时,一只带着信件的游隼也腾空而起,朝着阴山山脉所在的方向飞去。
两个时辰过后,它便来到屹立在主峰—一呼和巴什格顶端的宫殿上空并俯冲下去,落在一个巨大的木架子上。
一名穿着皮袄的男人快步上前,将字条从鸟腿上的圆筒中取出。
当他看到里边的内容时,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紧跟着快步走进正殿,对着那个端坐于高台之上不算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