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祖列宗保佑,我孙子何青筑基终成,得偿我何氏一族百年夙愿啊!”
听到何青的话,已近七旬的何洪沧高兴的差点一跟头蹦起来。
一旁的何碧瑶也高兴得不行,连声道:“青大哥,我就知道你能行的!”
何青努力显得云淡风轻,只道:“阿爷,还是说说谷中出了何事吧?”
何洪沧当即将白家一事告知,末了有些担忧道:“青儿,稍后见了那白长老切莫冲动。
你那侍妾毕竟出身白家,被他拿住错处,惩戒一二,也就算了。
有些事能忍则忍,对方毕竟是积年的筑基真人,你才筑基成功,修为都尚未稳固,千万不要动手”
嗖!
不等何洪沧把话说完,何青便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起,穿入了上方云雾之中。
仅仅几息之后,就见一道天光从天而降,落到了黄精院的方向。
何洪沧看的目定口呆,这等手段已然超出他的理解,要知道水华洞距离黄精院可是有个七八里远的。
哪怕借助冷光雾霭阵进行穿梭,也绝难几息之内就赶过去。
“青儿方一筑基,手段就这么强了?
不好,他莫要意气用事,将那白昌鹤打死打伤了,那才真是祸事了!”
说完,何洪沧驾起法器就往黄香别院而去。
“贱婢!
你不过是我白家的奴生子,三小姐不嫌弃你出身低微,让你自小跟在身边,待你情同姐妹。
可你转头就忘了我白家养育之恩,三小姐的姐妹之情,一味坦护外人。
事到如今还砌词狡辩,拒不交代何青去了何处,简直是大逆不道,忘恩负义!”
端坐在堂内的白昌鹤,对着跪在庭院中的白苏苏破口大骂。
说完,他一挥手,就见一条悬在半空中的长鞭一挥而下。
啪!
就见紫光闪铄的鞭子狠狠打在白苏苏身上,登时衣衫破碎,血肉横飞。
白苏苏一脸痛楚之色,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你可知错?
若是知错,速速告知何青去了何处。”
“三小姐既已将我送给公子,我便是公子的人,公子待我甚好,我不觉得有对不住白家的地方”
白苏苏一字一句的道出这番话,不等她说完,盛怒已极的白昌鹤一掌拍碎身前案几,控御着那紫色长鞭疯狂抽向白苏苏,只将其打的满地滚。
吱呜
不远处的黄龙,看到白苏苏挨打,不由咆哮起来。
自从白苏苏搬到伏火山后,大多时候都是她在喂养黄龙,黄龙对她自然是颇为亲近的。
可惜,黄龙也只能咆哮两声,就见它巨大的躯壳上,被几个大铁环禁锢着,无论它怎么扭动都挣脱不了束缚。
黄龙的动静,引来了白昌鹤的自光,就见其眼底闪过一抹贪婪之色。
“那何青不过区区炼气修士,何德何能有此灵宠,此物
一念流转之间,白昌鹤忽地听到一声动静。
咔擦!
白昌鹤猛地一惊,感应到自己的极品法器紫云鞭与神识断开了连接,他连忙转头看去,就见紫云鞭已然断成了几截跌落在地。
紧跟着,一道人影落在院中,将皮开肉绽的白苏苏从地上扶起来。
这来人自然就是何青,他脱下身上的丹师服,披在了白苏苏身上,温言道:“苏苏,你受苦了。”
“公子”
一直强撑着的白苏苏,看到来人是何青,满眼泪光的轻唤了一声,她原本还想说什么,可心头一松,再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你就是何青?”
屋内传出白昌鹤的声音。
何青充耳不闻,一手搂着晕厥过去的白苏苏,另一只手朝着黄龙那边一指。
只见一道剑光闪过,随即就传来噼噼啪啪的声响。
禁锢在黄龙身上的大铁环道道炸裂开来,这家伙终于脱离禁锢,一对翅膀用力一扇,数丈长的身躯一跃而起,腾于半空仰天长啸!
吼!
既是愤怒,又是宣泄。
“好胆!”
白昌鹤大怒,即为何青胆敢无视他,也因为何青出手连坏他两件法器,何青终于转过头直视此人,语气冰冷至极道:“接我一剑,饶你不死!”
“狂”
白昌鹤闻言怒意已然达到顶点,可不等一个妄”字出口,他只觉一道绝强神识汹涌而来,直如海潮般瞬间将自己围困住。
然后一点一点压迫自己的神识,好似要将自己彻底淹没一般!
“你”
白昌鹤大惊失色,这等神识比他强出一筹不止的,绝非炼气期修士能拥有,他瞬间明白,何青已然是筑基修士,且神识远在他之上!
“跪下!”
何青法力威压骤然勃发,狂猛如天海倒灌一般,瞬间将白昌鹤死死镇压,让其口不能言,双腿一点点弯下,跪倒在地。
死亡的阴影瞬间飘过白昌鹤心头,他万万没想到何青不仅神识强出他不止一筹,法力威压更是强出他一倍不止,他没有丝毫抗衡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