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泛着潮红,“人已经往后院去了!”
韩庆奎皱着眉嘟囔:“搞地下买卖的,果真见不得光。怎么总爱挑后门钻?”说着将烟杆往桌上一磕,起身便往院外走。
韩府宅院阔大,从前厅到后院须穿过三进回廊。青石板路在脚下延伸,月光从雕花窗棂漏进来,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待他们行至后院,小门半敞,一个梳着油亮背头、身着深灰呢大衣的中年男子正立在门旁。月光落在他肩头,衬得衣料上的暗纹若隐若现。
“郑先生!”韩庆奎瞬间换上笑颜,快步迎上前去,双手拱了拱,“可算把您盼来了!这大冷天的,快进屋喝口热茶——”说着侧身让出厢房门,眉眼间满是殷勤。
两人刚坐稳当,家里的仆人就端上茶来。
“韩老板,你今天可真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啊。”
“你个人的事儿我本来可以不插手。”
“但可千万别眈误了咱们的正事儿啊!”
“真要是眈误了,你我可都得成党国的罪人喽。”
郑强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下了。
“唷,郑组长,您这消息也太灵通了吧,这点事儿您都门儿清。”
“提到这事儿,我这会儿心里还堵着口气呢。”
“您可得帮衬着点儿啊!”
韩庆奎看他先提了这茬儿,立马又玩起了变脸那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