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头开枪吸引注意,等我枪响你们就围上去!”
三人点头应下,猫着腰窜进办公室。
警局门口,韩庆奎急得直跺脚:“师爷,枪声怎么停了?里头啥情况?”
他这惜命的主儿可不敢往里凑,只敢打发师爷去探情况。
师爷扒着门框往里瞅了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奎爷,情况不妙啊!”
“刀子他们被堵在楼上了!”
“啥?刀子被困在楼上?”韩庆奎话没说完,里头又响起一串枪声——
砰砰砰砰!
砰砰砰!
枪声脆得象炸豆子,韩庆奎吓得一个激灵,连退三步。
“这又是哪路的枪声?”
三楼,刀子猛地转身往楼下扫去,手下慌慌张张从办公室里冲出来……
“刀爷,在后方!”
“枪声是从后面炸开的!”
刀子猛地一怔,霎时醒过神来。
“直娘贼,又被这崽子耍了!”
“快!快!抄近道往下冲!”
……
刀子身形如箭,率先撞开楼梯口冲下楼去。
身后几个手下虽满腹疑惑,却也紧随其后,脚底生风往楼下狂奔。
这会子,枪声正从后方噼啪作响。
无需多言——从窗户翻出去的那三个兄弟,此刻定是已经倒下了。
那陈寻分明早就算准了他们会从那处突围,方才故意激得他们心浮气躁,使了个障眼法。
暗中早就在后院设下埋伏。
单等他们自投罗网呢。
果然,待他们一路冲至楼下,连陈寻的影子都没见着。
入眼只有横七竖八倒在楼道里的尸体。
砰砰砰!
正待他们冲到一楼拐角时,枪声再度炸响。
刀子反应神速,身形暴退两步,紧贴墙壁躲藏。
子弹擦着他额头飞过,狠狠钉进后方的石柱,火星子四溅开来。
“刀爷!那混帐东西又绕回来了!”
“现在怎么办?”
剩下四个手下腿肚子直打颤。
他们二十来号人,连陈寻的衣角都没摸着,竟已死得只剩这几个了。
这哪是打架?分明是单方面屠杀!
“闭嘴!老子还没死呢!”刀子转头怒喝。
“奎爷就在外头盯着呢!”
“他绝不会见死不救!”
这帮怂货,一听到枪响,比他还怂包,全缩到他身后去了。
到底谁是头儿?
他倒忘了,若不是这群人比他还怯场,哪轮得到他当韩庆奎的二把手?
话音未落,大门外忽地涌进一队人马,枪口齐齐对准方才陈寻藏身的位置。
一阵乱枪扫过,火光四溅。
“是奎爷!真是奎爷来了!”
“咱们有救了!”
四个枪手瞬间热泪盈眶,差点儿哭出声来。
刀子气得直磨牙,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救个屁!还不跟老子突围!”
他此刻也已泄了气,胡乱开了几枪,便抱着脑袋往大门口狂奔,全没了先前那股狠劲。
——
“这、这……这不可能啊!”
“韩庆奎又败了?又让陈寻打跑了?”
……
办公楼二楼某间办公室里,秦德富和一群黑皮警察正缩成一团。
此刻扒着窗缝,将外头的情形尽收眼底。
自打被刀子押进大楼,他们趁乱溜到这儿,大气都不敢出。
方才听着外头枪声震天,只当陈寻这回定要折在这儿。
哪成想,竟还是韩庆奎吃了败仗。
十九具尸体横七竖八躺着,只几个漏网之鱼仓皇逃回。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陈寻吗?
“局……局长,这真是咱们认识的陈寻?”
“他何时变得这般厉害?”
“是啊,局长,他这枪法简直神了!”
“那咱们接下来咋办?”
“他会不会连咱们一块儿收拾了?”
……
一众黑皮见刀子等人逃出警局,顿时慌了神。
他们方才被韩庆奎当枪使,裹挟着冲进楼里,等同变相替韩庆奎卖命。
这会儿,谁心里不犯怵?
要是陈寻真的怪罪下来,说不定真会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来。
“我们好歹是警察,还是他以前的同事。”
“他应该还不至于对我们动手。”
秦德富眼神闪铄不定,似乎在盘算什么。
“对,陈寻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林贺赶紧跟着附和,“要是他真想对我们下狠手的话,刚才我们一起往里面冲的时候,他早就开枪了。”
这时,众人也都回想起来了——确实如此。之前他们冲在最前面,速度也最快,可枪响时只有三个枪手倒下,他们却都安然无恙地跑了上来。
“那我们要不要出去捡几把枪来防身?”有人提议,“我刚才可听说了,楼道里死了好几个人,他们的枪应该都还在。”
忽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