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怎么会只派个陌生人来?
可转念一想,或许是疫病紧急,他没顾上。
“张伯,要是马大夫那边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大小姐。”
徐达回到内院时,谢氏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窗前缝补夹袄。
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刚听管家说,你让府里人不准出门?”
徐达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没直接回答,反而问:“妙云那边,没起疑吧?”
“起疑?起什么疑?老爷不会真出事了吧?”谢氏放下针线,“到底出什么事了?”
徐达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马淳被抓了,关在诏狱里。”
谢氏手里的针线掉在布上,“抓了?为什么?他一个大夫,能犯什么事?”
“涉了张库使的案子,”徐达道,“就是空印案里那个吓破胆的库使,之前找马淳治过病。”
谢氏的脸色沉了下来:“空印案?那可是天大的案子,多少官员都被牵连了”
“我知道。”徐达打断她,“所以不能管。”
谢氏看着他,眼里带着急色:“可妙云那孩子,对马淳的心思————要是让她知道了,她肯定会不管不顾地去救。”
徐达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凉茶,“所以才瞒着她。”
“不是我不想救。”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是救不起。
心谢氏的手顿了顿,手里的针线又停了。
她比谁都清楚徐家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