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里时,额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脸上却绽开了一个无比灿烂、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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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到了。”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带着运动后的微喘。
林羽在她面前蹲下,与她平视,银灰色的眼眸里盛满了赞许和毫不掩饰的骄傲。
“干的不错,我相信你一直都能做到。”
林羽微笑着,递过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
……
时间日复一日,在掘井精心设计的复健程序和营养调配下,在林羽默默而坚定的陪伴中,真由美与新身体的磨合飞速进展。
从步履蹒跚到行走稳健,从需要搀扶到可以小跑,从最初抓握水杯都有些吃力,到能流畅地书写自己的名字……
属于人类的、鲜活的“实感”,如同退潮后重新显露的沙滩,一寸寸被她重新拾回,纳入掌控。
她开始能清晰分辨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暖意与阴影下的凉意,能品尝出掘井偷偷带来慰问的甜点那过分甜腻却令人怀念的味道,能在睡梦中真实地感受枕头的柔软和棉被的重量。
每一个微小的感知,都让她心中充满感激的悸动。
……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下午,真由美在tpc总部专门辟出的复健区完成了一套完整的协调性训练。
她动作流畅,呼吸平稳,结束后甚至轻松地跳了跳,对着场边一直守候的林羽比了个“一切ok”的手势。
林羽看着她红润的面颊和熠熠生辉的眼睛,知道时候到了。
他走过去,将一件准备好的、印有胜利队简约标志的浅灰色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想去看看新城吗?”
真由美拢了拢外套,笑容狡黠又温暖,用力点了点头。
“好啊,我也想看到哥哥那吃惊的表情。”
……
胜利队的指挥室外,新城哲生刚结束一轮模拟训练,正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和身旁的堀井讨论着最新型号飞燕号的某个参数。
新城眉头微蹙,显得专注又略带疲惫,显然还未从之前妹妹“离去”的阴影中完全走出,只是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
一个轻盈的身影悄悄从他侧后方靠近,脚步落地无声
“嘘,掘井老哥,不要出声欧。”
“ok,懂啦,我懂。”
然后,真由美靠近,一双温热的手从后面伸过来,干脆利落地蒙住了新城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笨蛋老哥。”
刻意压低了嗓音,却掩不住那熟悉的、带着笑意的语调。
新城浑身猛地一僵。
毛巾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指挥室门口,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的丽娜、大古等人也瞬间石化。
整个走廊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新城的心脏在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随即又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狂跳起来,撞击着胸腔。
那触感……是真实的、温暖的皮肤。那声音……刻入骨髓的熟悉。
那称呼……
新城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怕这只是一个过于真实、一触即碎的幻梦。
蒙着他眼睛的手调皮地轻轻晃了晃,催促着。
“笨蛋老哥,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新城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深处挤出来:
“真……真由美……?”
“猜对了欧,笨蛋老哥,奖励你一个可爱的妹妹一个。”
捂住眼睛的手松开了。
新城几乎是踉跄着猛地转过身。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射进来,给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她穿着略显宽大的胜利队外套,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里面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快乐,和更深邃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温暖与思念。
真由美看着,眼泪却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新城呆呆地看着她,看着那真实的泪水滑过真实的脸颊,看着那活生生的、会笑会哭的妹妹。
巨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让他头晕目眩。
新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猛地一步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将真由美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
是真切的体温,是真实的心跳,是熟悉的、属于妹妹的气息。
“真由美……真由美……真的是你……掘井还有林羽的试验成功了。”
新城哽咽着,反复念着她的名字,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滴落在妹妹的发间。
真由美也回抱住哥哥,用力地点着头,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是我……哥哥……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堀井使劲揉了揉眼睛,鼻头通红。丽娜捂住嘴,喜极而泣。
大古站在门边,看着这重逢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无比欣慰的笑容,目光越过相拥的兄妹,看向不远处静静倚墙而立、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