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的吞噬只是幻觉。
她再次看向那滴“水银”。这一次,她注意到,在那绝对虚无的表面,似乎残留了一缕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绯红色痕迹,如同被那血手擦过留下的印记。虽然“水银”本身依旧是“无”,但这缕痕迹,却像是一个坐标,一个烙印。
格蕾修抬起笔,没有试图抹去那缕绯红——她知道那做不到。她只是用极细的笔触,在那缕痕迹周围,画下了一圈微小的、由监控网络银色构成的封锁符文。
一个来自充满诅咒的世界的不稳定召唤,一个本能吞噬诅咒的诡异紫色,一个被当作目标却毫发无损的虚无之种。
这次事件没有造成实质破坏,却像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揭示了航路上更多未知的危险与变量。那抹紫色的秘密,似乎比“虚无之树”更加深邃难测。
方舟的航行日志上,又添上了一条带着猩红标记的警告:
“确认高危世界:‘血色月亮’(诅咒特性)。内部紫色能量表现出对该类能量的吞噬倾向。关联风险:未知。监控等级:最高。”
航程,愈发诡谲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