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的“做空探针”似乎变得谨慎了一些,试探的频率和力度有所下降。显然,风无极这一系列主动的、看似高深莫测的“操作”,让对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敢再轻易下注。
然而,风无极也付出了惨重代价。他的意识消耗巨大,焦炭树本体甚至出现了一丝细微的、难以愈合的裂痕。灵植们也因频繁的、高强度的道韵输出而萎靡不振。
这就像一家公司为了维持股价,不惜耗尽现金流进行回购和释放利好,虽然暂时稳住了盘面,但内在已经千疮百孔。
凌清尘静立在静室门口,清冷的目光望着那棵仿佛在无声咆哮的焦炭树,以及周围那些萎靡却依旧在拼命输出微光的灵植,久久不语。她伸出纤白的手指,一丝微不可查的紫色电光在她指尖萦绕,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计算着什么。
风无极不知道这场“做市商”游戏能玩多久,他也不知道那个潜在的“做空者”何时会失去耐心,发动总攻。
他只知道,一旦他停下来,或者出现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他和这片废园,都将被规则的巨浪彻底吞噬,连残渣都不会剩下。
劳改资本家,在规则的赌桌上,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进行着一场没有退路的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