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分给她们,嘴也甜,根据客人年龄,该喊同志喊同志,该喊大姐喊大姐,该喊阿姨喊阿姨,
“不好意思哈,让大家久等了,吃糖吃糖。”
几个顾客笑眯眯的接过糖,都没舍得吃,塞进口袋里带回去给孩子吃,
“我们又没啥事,等一会不碍事的。”
对于来取衣服的客户,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法,给人家道歉赔偿布料钱送香皂和发圈。
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再加之人家还送了东西的,也没有为难人的。
她先把来取衣服的客户招待好,然后招呼做衣服的,她们店里有样衣,挨个询问想做的款式,然后量尺寸。
今天一上午客人络绎不绝,忙忙碌碌,布料堆了满满一裁剪台。
下午人少点的时候,林夏就抓紧时间把布料给裁剪出来。
她裁剪衣服的时候,神色专注,每个客人的尺寸只要往本子上瞟一眼,就熟记于心,用划粉和直尺利落的在布料上做好标记,技术娴熟剪裁速度也是极快。
而且剪出来的布料边角整齐平整,尺寸恰到好处,
饶是整天见她剪裁的赵丽娟,都忍不住赞叹,和林夏开玩笑,她的手是什么做的,怎么就那么灵巧呢。
两人边说笑,边忙碌着手里的活。
林夏负责裁剪,赵丽娟负责做衣服。
合作的也是相当默契。
等忙完这段时间,林夏就教赵丽娟裁剪,她手下这两员大将,总要教会一个吧。
陆北霆从派出所回来后,告诉林夏派出所已经将材料提交到了法院那边,就他们犯的事,这辈子是别想出来了。
他本想在店里给林夏帮会忙的,但客户都是女同志,有些客户做衣服之前还会试穿下样衣,他一个男同志老在这不合适。
便和林夏说一声,去卖缝纴机的那里问问,受损的缝纴机还能修理不。
到那对方一听他描述,砸的不轻,在他们这没法修,想修的话只能返厂。
因为受损严重,机器上凹进去的部分要重新复原,砸烂的板子也要全套换新的,这样修理费用比较高,修好一台要五十元。
缝纴机加锁边机最少最少也要九十块钱修理费,但能保证修的和之前一样。
陆北霆二话不说,修。
他回了趟部队,把机器给拉了过来,让人家帮着返厂。
林夏用这个机器用习惯了,只要能修肯定要修。
临下班的时候,赵丽娟和平常一样把客人的订单合计了一下,和林夏交帐。
核对完,激动的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