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盖过去,就想了那么个主意。
她以为春凤本就胆小怕事,现在又沉浸在怀上了的喜悦中,不会理会这些事。
自己说刘闯带春凤看好了病,好歹也是给刘闯戴了个高帽,刘闯应该也不会来找。
谁知道这个人这么死脑筋。
落个好名声,外人还能夸你是个好男人,不好吗?
沉莹莹也意识到,现在自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不给个说法,今天这事过不去了。
但说不出听谁说的,又不能承认是自己说的,
只能胡搅蛮缠转移注意力,
“我就是听一个过路人说了一嘴,我上哪去找人家去,我这怀了孕后,听力不太好,可能是我听岔了,我就随口一说,谁知道是哪个多嘴的就给传出去了。”
大家都听得出,这话明显就是推脱责任。
此时,胡玉玲和田桂兰不愿意了,
“沉莹莹,你这话怎么说的,又把责任都甩给我们了, 明明是你信誓旦旦的说,人家刘闯带春凤去看病了,说的就跟亲眼见了一样,现在倒成了我们多嘴了。”
她们一闹,倒正中沉莹莹下怀,
“胡玉玲,田桂兰,你以为你俩是啥好东西,咱们大院谁家的坏话你们没说过,那天,你们说前院的李嫂……”
围观者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过来,梗着脖子听,有没有自己家的坏话。
林夏和周兰对视了一眼,不好,沉莹莹是想借此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呢。
不能让她得逞。
于是,
两人分工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