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觉得有好戏看,拿着相机跟了好久,就等着拍下他们吵架分手的独家猛料!”
芬格尔继续眉飞色舞的说道,“结果你猜怎么回事?第二天,恺撒不知道从哪搞来一架直升机,在整个学院上空撒了一整天的玫瑰花雨!那场面,啧啧,血本啊!诺诺在女生宿舍楼下抱着骼膊冷冷看着,等花雨下完了,才给了恺撒一个白眼,然后两人就去吃烛光晚餐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绘梨衣似懂非懂,但她能感觉到那份热闹和有趣,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路明非也笑着摇了摇头,芬格尔这家伙对这些校园八卦的洞察力永远比他对课程的关注度要敏锐一万倍。
一只有三个人的欢迎派对在这飞驰的列车上悄然展开。
笑闹了一阵,路明非脸继续问芬格尔。
“零呢?”
他问,“她……还好吗?”
芬格尔嬉皮笑脸的脸上,也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正经。
“零啊……”
他叹了口气,灌了一大口啤酒,“她一直挺好的,就是……真空女王嘛,没什么朋友。”
“对了,在你回来之前,学院已经安排好了。零就是这位小公主的室友。”
路明非点点头。
绘梨衣停下了吃蛋糕的动作,她听懂了。
她抬起头,看着路明非,红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安和好奇。
她认真的问道。
“零……会喜欢我吗?”
她第一次主动去询问一个关于人际关系的问题。
路明非伸出手温柔的揉了揉绘梨衣的头发。
“会的。”
“她会喜欢你的。因为你和她是一样的人,你们都世界上世界很温柔的人。”
绘梨衣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了璨烂的笑容。
列车的汽笛声划破了夜空。
派对渐渐进入尾声。绘梨衣玩累了眼皮开始打架,但还是强撑着不愿错过窗外每一寸陌生的风景。
路明非拿起沙发上的一条薄毯,轻轻披在了她的身上。
芬格尔停止了插科打诨,他看的眼睛流露出罕见的真诚笑意。
他举起手中的啤酒罐,朝着路明非无声碰了一下。
路明非拿起自己的可乐回敬了一下。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