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绿蒂看着路明非脸上既温柔又伤感的复杂表情,心里更加好奇了。
“东京爱情故事?”她歪了歪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象是一部很老旧的电影。”
“是啊,”路明非笑了笑,笑容里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怀念,“一部很老套也很催泪的电影。”
“讲了什么?”
“讲了一个丑小鸭和白天鹅的故事,”
“傻乎乎的男孩和一个同样傻乎乎的女孩在东京相遇。”
他的声音很轻,似乎在自言自语。
“那后来呢?”夏绿蒂追问道,象个好奇宝宝。
“后来啊……”路明非顿了顿,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夏绿蒂看着他,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也很懂事的没有再追问。
她感觉这个简单的爱情故事背后似乎隐藏着悲伤。
拍卖会在午夜时分落下了帷幕。
宾客们渐渐散去,原本喧闹的会场大厅也重新恢复了宁静。
昂热领着路明非、楚子航和夏绿蒂,乘坐着电梯返回了地面。
夜晚的芝加哥依旧灯火辉煌,它是这个时代最纸醉金迷的城市之一。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安静的等侯在了大楼门口。
“好了,孩子们,”昂热站在车前,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今晚的戏剧已经结束了。该回去好好的睡个觉了。”
他看了一眼身旁,从始至终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夏绿蒂。
“夏绿蒂小姐,”他温和的说道,“明天,我会派人安全的送你们回欧洲。”
“谢谢您,校长先生。”
夏绿蒂也回过神,对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屈膝礼。
然后,她又转过头看着路明非,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舍。
“路明非同学,”她声音清脆,“希望……我们很快就能在欧洲见面。”
“会的。”
路明非点点头,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夏绿蒂这才满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坐进了林肯车里。
路明非将装有“七宗罪”的沉重青铜剑匣递给了楚子航。
“师兄,”他说,“你先跟校长一起回去吧。”
楚子航看着他没有说话,默默接过剑匣。
他坐进了那辆跑车里。
门口只剩下路明非一个人站在车外。
“不一起回去吗?”昂热问道。
“不了,”路明非摇了摇头,“夏绿蒂走得太快了,这也坐不下了,而且我想一个人,随便走走,感受一下繁华芝加哥。”
昂热看着他笑嘻嘻的,没有再多说什么。
伸出手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
“心里别想太多,”他说,“未来,还很长。”
说完,他发动引擎。
黑色的玛莎拉蒂导入芝加哥永不停歇的车流之中。
晚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哥哥。”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路鸣泽穿着黑色的小西装,象个影子一样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一个人站在这里吹冷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很容易感冒的。”
“你说,”他笑嘻嘻问道,“我是不是很帅?”
“恩?”路鸣泽显然没跟上他这清奇的脑回路,歪了歪头。
“你看,我刚参加完一场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拍卖会,空手套白狼帮你赚了三亿美金。”
路明非转过身对着路鸣泽,“现在,我又即将启程去日本上演英雄救美的好戏。你说这剧本是不是很完美?我是不是很有主角范儿?”
路鸣泽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伸出小手踮起脚,帮他把被风吹乱的刘海拨到一边,撇了撇嘴。
“还行吧,”他评价道,“就是……发型有点丑,绘梨衣对你的第一印象肯定不好。”
路明非:“……”
“不过话说回来,哥哥,”路鸣泽的脸上露出八卦版小恶魔笑容。
他凑到路明非耳边问道,“等见到了你那个心心念念的绘梨衣小公主,你准备怎么办?”
“是直接冲上去,把她从冰冷的牢房里抢出来,然后不顾八头蛇家族的反抗和挣扎,顶着无数的炮弹和利剑把她狠狠的抱在怀里?再然后疯狂的亲吻她,直到她因为缺氧而喘不过气来,眼角都带着晶莹的泪痕,只能无力在你怀里不断的喘息?”
“啪——”
一个清脆的爆栗狠狠的敲在了路鸣泽的头上。
“小小年纪,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路明非没好气的说道,“这些乱七八糟的油腻霸总剧情,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是你看了那些网络小说,还是下载了奇奇怪怪的电影?”
“哎哟!”路鸣泽抱着头蹲在地上,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哥哥,我年纪可不小哦。这些都是基于最普遍人类求偶行为的分析得出的最优答案,久别重逢胜过人生初见!”
“再不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