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怎么样了?”诺顿的声音几近咆哮,“那枚茧,已经被你们打开了,对不对?你们这些卑劣的盗墓贼!你们这些亵读君王尸骨的蛆虫!”
“别那么激动嘛,”路明非停止了挠头,他看着暴怒的诺顿,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我们没对他做什么。真的,我发誓。”
“我们只是……把他带走,准备找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让他安安静静慢慢长大而已。”
“你以为我会信吗?”诺顿怒吼道,炽热的火焰从他的身躯喷涌而出,“你们混血种的谎言,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七宗罪,是我亲手锻造的,用来终结我们兄弟宿命的武器!”他的声音无尽悲凉,“每一柄刀,都代表着一种背叛!一种罪孽!”
“它会出现在这里,就只代表着一件事!”
“你们已经用它,伤害了我的弟弟!”
“看来……是真的谈不拢了。”路明非叹了口气。
对一个沉睡了千年,刚刚苏醒就发现自己的弟弟失踪,而仇人的武器又出现在敌人手里的君王来说,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他转头看了一眼楚子航。“师兄,”他轻声说,“能撑住吗?”
楚子航没有回答,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很好。”路明非笑了。
诺顿炽热的黄金瞳里不再等回答。
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这些敢于持有“七宗罪”的虫子,本身就是死罪。
他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起手式,也向前踏了一步。
一股无形的热浪扑面而来,空气被高温扭曲。
路明抬起手,垚镇领域打开。
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热量都隔绝在外。
诺顿的怒火已经压倒了一切。
“师兄,别愣着啊,”路明非头也不回的对远处的楚子航喊道,“他刚醒,蓝条和血条都没满,技能也多半在cd。你拿着神器,上去试试水温,探探他的一技能是什么,顺便骗个大招出来!”
楚子航深吸一口气,双腿猛的发力,主动冲向了那位暴怒的君王!
“不自量力!”诺顿冷哼一声,根本懒得理会冲过来的楚子航,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看不透的路明非身上。
楚子航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点的飞蛾,随手就能拍死。
楚子航的身影在冲锋中不断加速,他手中的“傲慢”上,开始燃起金色的火焰。
火焰越来越盛,最终化为了冲天的火柱!
他将言灵催动到了极致。
手中的“傲慢”伴随着高温的烈焰化作一条咆哮的火龙。
楚子航的“君焰”,在接触到诺顿那片空间的一瞬间就无声无息的熄灭了。
那里有一个绝对的领域,领域之内一切火焰的规则,都由它的主人来定义。
楚子航瞳孔猛的一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最强一击就这么消失于无形。
这是青铜与火之王对下位混血种的绝对压制。
巨力从剑身上载来。
楚子航像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砸在了十几米外的地上。
楚子航用“傲慢”撑着地面站起来。
“师兄,没事吧?还能打吗?不能打就说一声,我好准备叫外援了!”路明非的声音远远传来。
诺顿虐和杀意的目光投向了站起来的楚子航。
“一只拿着本王武器的虫子,”他居高临下的评价道,“可惜,你连怎么使用它都不知道。”
他缓缓的抬起脚,重重的向下一跺。
【青铜王域】
以他的落脚点为中心,整个长廊的地面上,无数道赤红色的炼金纹路瞬间亮起!
浓郁的火元素开始疯狂的飞舞,整个空间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即将点燃的巨大溶炉。
楚子航立刻感觉到,周围空气中游离的火元素正在飞速的远离自己,他手中的“傲慢”,剑身上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了几分。
他的言灵,正在被更高阶的领域压制。
这些火元素和炼金武器,在回应它们的君主。
巨大燃烧的蛛网,铺满了整个地面。
楚子航脚下的地面,瞬间变得滚烫,烈焰喷涌而出。
他想也不想,立刻向旁边翻滚躲避。
从地面喷涌的烈焰无穷无尽。
诺顿站在原地,冷漠的看着在自己的领域中垂死挣扎的楚子航,黄金瞳里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
“师兄!别光顾着脚下啊!墙上也有!”路明非在一旁大声提醒。
话音未落,甬道两侧的墙壁上亮起红光的浮雕巨龙,嘴巴猛的张开!
青铜长矛着破空的呼啸声,从四面八方射向了楚子航。
前后左右是墙壁上射出的夺命长矛,脚下是不断升起的烈焰。
楚子航在瞬间被逼入了绝境。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炽热
一度暴血。
他不再压制自己体内的龙血,任由那股狂暴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