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慎地补充道:“若只派中忍前去,属下担心万一对方实力超出预估,恐怕会有所闪失。”
丰泽信玄闻言,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指尖依然摩挲着照片上灰原哀的容颜。
“无妨,那就等明日再去。”
他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不定根本不需要我们去找,明天,她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旗木立即领会了首领的暗示,谄媚地附和。
“大人高见!这女人四处打探我们甲贺流的踪迹,想必是听闻了我们的威名,特来投靠的。”
他眼中闪铄着精明的光,“以她的姿色,若能归顺大人,实在是她的福分。”
“哈哈哈哈!”
丰泽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伸出舌头,极其猥琐地舔过照片上灰原哀的脸颊。
“既然要来投靠自然我们甲贺流的规矩。想成为我的女得先经受住百棒之威才行。”
旗木立刻奉承道:“那她可要倒楣了 以大人的雄风,怕是第一棒下去,她就要昏过去了。”
“哈哈哈!旗木,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丰泽笑得愈发张狂,顺手在身边女忍身上狠狠掐了一把,“到时候,准你第二个!”
女忍吃痛,却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半点敢发出半点声音。
“多谢大人恩典!”旗木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但随即又谨慎地提醒,“不过若这女人并非来投靠,而是冲着神忍的力量而来”
他必须把最坏的可能性说出来,以免日后担责。
“够了!”
丰泽脸色骤然一沉,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凶光,烛火曳间,他的面容显得格外阴森。
“就算她带着神忍又如何?我们甲贺流的神忍,才是真正无敌的存在!
没了神忍的力量她就是个普通女, 可是我们没了神忍我们依旧强大。”
他猛地攥紧拳头,骨节发出咯咯声响,“区区一个女人,还能翻出什么浪花,除非她会喷火。”
“是!属下明白!”旗木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怒气吓得一颤,连忙低头行礼,“属下告退。”
他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直到离开那令人窒息的和室,才敢直起腰来,背后已然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