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没有打扰她。
他知道,这种彻底卸下防备的疲惫状态,或许对她而言,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被迫的“休息”。
阳光越来越暖,驱散了清晨的最后一丝凉意。公园里渐渐有了遛狗的人和玩耍的孩子,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而这方长椅,这一小片空间,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一个清醒地看着喧嚣的世界,一个在疲惫中短暂地迷失了自己。
过了许久,苏早才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怔忡中回过神来。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
她没有看林眠,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我该回去了。”
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