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储道爷故意抻了半晌,而后反问:“你这高僧,不能就光安排真一大人吧?”
福来和尚微微一愣:“那自然不能。先前那个阴阳怪气骂我的文官小吏,贫僧自然也会安排一下的毕竟老话讲,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呐!”
储道爷听到这话,足足沉默了十数息,而后憋了巴屈道:“我看出来了,你就是很寡淡!信我,你他娘的当和尚也没什么前途!”
戌时过半,北风镇内府。
摩罗满脸笑意地迎出了正堂,又礼节拉满地冲任也拱了拱手:“真一师弟,来来来,酒菜都备好了,里面请!”
任也只微微点头,便迈步走进了正堂。
他身后,福来和尚瞧了瞧储道爷,而后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走吧,我们替刚刚那文官小吏选一选礼品吧,毕竟他的喜好我也不知道!”
储道爷恨得牙都快碎了,只闷声道:“福来大师,你听过一个流传在迁徙地的新词儿吗?”
“什么词儿?”
“您呐,就是一傻逼!”储道爷模仿着任也的京爷语调,骂完就走。
福来和尚快步跟上了他:“先生,此言何意啊,请先生教我啊!”
正堂门口,摩罗亲手关上了门,而后便指着八仙桌说道:“准备仓促,也没什么稀罕的佳肴,但口味儿还算正。来来,真一师弟请坐!”
任也围着八仙桌转了一圈,而后笑眯眯地回道:“师兄,这饭菜里不能有毒吧?”
摩罗怔了怔,表情极为无奈道:“兄弟啊,你就别拿话涮我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我冲天发誓,我要先前知道你是神僧传人,那咱们在天都同行时,我就肯定会率先跟你表明心意。这么说吧,北风镇的差事固然非常重要,但你若有所差遣,哪怕就是这个差事不办了,我肯定也会先帮你的。”
他言语真挚,说得极为动情。
“嗬嗬,摩罗师兄,你这话可是说得我眼泪汪汪啊!”任也弯腰落座,伸手便拿起了筷子,也算是正式表态接受了这个饭局。
“我这话还真不是出于恭维的虚伪之言。”摩罗坐在任也对面,一边帮其倒酒,一边感慨道:“你应该也知道自打迁徙地崩塌之后,我们这些旧僧,就没了往日的辉煌。如今是面壁人在当家作主,只手遮天地统领混乱,而我们说破大天,也不过就是为了一个目标而参战的割据诸候罢了。”
“在破壁神朝中,我们现在是要处处都看面壁人脸色的。”
“但即使这样,我摩罗哪怕就是亲见面壁人的神传者,甚至是古皇子那也不会有面对你时的谄媚之态,卑微之态。”
他给任也倒满酒,言语异常坦诚道:“为何啊?!因为那神传者、古皇子,都是从天囚之地来的,与我们这些昔日的旧僧不属一脉,自也没有同袍之情。如今盛世降临,烽火重燃迁徙地我们不管死伤多少,也不会令他们心疼唏嘘的。”
“说到底,还得是一家人,一脉传承的同袍,才能理解我们这些昔日的旧僧,为这混乱大势,为那不祥降临,究竟默默付出了多少!”
摩罗说到这里,举起酒杯道:“神僧对于我们这些昔日旧僧而言,是不可逾越的高山,是昔日凭借一己之力,就可大开永恒之门的传说领袖。你是他的亲传弟子,自也代表我昔日旧僧中,有了最杰出的血脉延续,传承延续往后,守岁人有人皇传人,面壁人有神传之人、古皇传人而我们旧僧也有了神僧传人,一顶一的盖世天骄。”
“从这立扬而言,我在得知你的身份之后,自是无比欣喜的。也期望着神僧他老人家,能在天都最终博弈时,再次亲临此世,以铸就旧僧一脉,上下五百年的辉煌延续。”
小坏王确实想到了,自己在表明身份后,这帮五百年前的秃驴馀孽,肯定会对自己示好;但他却没想到,这“神僧传人”四个字,能在他们的心里拥有如此分量。
这不是他有多牛逼,而是当年的木木太牛逼了,干出了太多的惊世之举了,以至于五百年后,他的粉丝量依旧很庞大,而且还他妈的很疯狂。
“为了神僧传人,横空出世,你我二人当满饮此杯!”摩罗表情略有些激动地举起了手臂。
“师尊有师尊要干的事儿,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任也表情郑重,故意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
“他老人家就没有要连络破壁神朝的意思吗?”摩罗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若他能重新出山,即便在如今的破壁神朝中,也依旧可以凌驾在天王殿之上,与那些真正的领袖并肩。”
任也稍稍思考了一下,而后决定适当地透露出一点真实信息:“师尊在查找气运此事,你万万不能与外人讲。”
“气运?!”一向成熟稳重的摩罗,此刻瞪大了眼睛,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已经脑补出一扬惊天动地的大戏了:“他老人家可是为了征战堕神而准备?!这查找气运估计是为了对抗天道吧。毕竟,当世能与他争锋者,真的太过稀少了!”
“嗬。”任也露出了一副你继续自己脑补的笑容,并没有正面回答。
“不急,不急若是神僧大人有什么吩咐,你可如实告知我,而我也会立刻转告给咱旧僧一脉的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