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很多吗?”
小侯爷幽幽地回过了神,目光清明地抬头看着年轻光头,十分礼貌地回道:“我硬你娘亲了个臭!
他这一声嘎巴溜脆的礼貌之言,登时让年轻的光头十分懵逼。他愕然道:“你骂我呢?”
“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小侯爷眼神明亮地问。
“好好好!”年轻的光头收回目光后,便大声招呼道:“举刀,骂我的那个要砍十六刀,刀刀剁嘴!”
话音落,又有七位大威天龙,缓缓举起了钢刀,准备行刑。
宽刀的寒气升腾,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十名囚犯,瞬间感觉到自己脖颈后冒起了一阵凉风,而后便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呼唤。
“刷!”
就在这时,小侯爷却突然举手,看向了那位年轻光头:“我有话说!”
“嗯?”年轻光头皱眉回过了头。
“你娘亲一般!”小侯爷依旧嘎巴溜脆。
“你踏马!”年轻光头被两次辱骂后,便气得当场抢过了刀,直奔小侯爷走去。
“扑棱!”
小侯爷骂完之后,瞬间蹿起,歇斯底里地吼道:“台上的各位大人,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要叛变,我要加入天昭神寺,我要剃度!我连头上长犄角的龙妹妹都可以不要了!”
这一嗓子喊出去,令所有高台上的大人们都停下了举杯的动作。
任也率先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冲着储道爷说道:“这个死动静我怎么听着有点熟悉啊?!”
“我也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储道爷的神情也有些恍惚。
就在这时,牛大力端着酒杯,皱眉问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在鬼哭狼嚎啊!”
“是小人,是小人在鬼哭狼嚎。”小侯爷极力地踮着脚,尽量让手臂高过屏风,而后大喊道:“我是秩序之人,我有一个情报价值无数星源!大人先别急着杀我,听我说两句话。这两句话过后您再决定是否砍了我的脑壳。”
“哎哟,有趣哦,好像还真网到大鱼了。”摩罗饶有兴致地嘀咕了一句,而后便扭头看向牛大力:“要不让他出来说两句?”
“好哇。”牛大力也很感兴趣地应了一声,而后摆手道:“让那人上来,我听听什么样的情报,能价值无数星源啊。”
话音落,两名光头便立马扶起了小侯爷,带他向屏风外走去。而小侯爷则是看了一眼那名年轻暴戾的光头,满脸鄙夷地问道:“你是不是很气呀?我怎么看你脸色不太好,尼玛是不是死了啊?!”
“!”年轻的光头,紧紧攥着双拳,气得双眼都闪烁出了泪光。
高台之上,任也循声望去,且在见到那两名光头将喊话的死囚搀扶出来时,则是当场愣在了原地。
“卧槽!”储道爷也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怎么是这个二愣子!”
“阿巴,阿巴!”任也想要暗中传音回话,却发现自己惊愕到已经哑巴了。
小侯爷因为先前装逼一事被囚禁,而后易容丹在长时间的羁押中失效,就变成了本来的样貌,所以,他一出场,就被任也和储道爷给认出来了。
这俩货自己却是一直处在易容中的,小侯爷此刻并未认出他们。
他被带到了酒席宴的前侧,而后一位大威天龙便摁着他的肩膀,冷声道:“跪着讲话!”
“跪不下!”小侯爷狂得不行,一巴掌打飞对方的手掌,只站着喊道:“我的情报,价值无法估计我有资格不跪!”
牛大力一见他这么装,便挑眉道:“狗日的,我就给你两句话的机会。若你说出的情报不能令我等动心,那我保证你会死得非常惨!”
“行啊。”小侯爷点头。
“说说吧,你有什么情报?”摩罗饶有兴味地看着小侯爷,轻声催促了一句。
“第一句话。”小侯爷甩了甩袖子,腰板笔直,中气十足道:“人皇传人,已经来到了251年的迁徙地,且已经进入了天都!”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
王土豆瞬间皱起了眉头,而摩罗则是露出了非常惊喜的神色,但牛大力却表现得有些恍惚,只眨眼道:“这人皇传人都他娘的多少世没有出现过了,你怕不是满口胡诌吧?”
小侯爷没有理他,只继续朗朗道:“第二句话,我知道人皇传人的确切下落。好了,两句话说完,能不能保命,还请各位大人自己判断。”
高台上,任也懵逼无比,连续吞咽了数口唾沫之后,便冲着储道爷问道:“他这什么意思啊?”
“这踏马还不明显吗?他准备出卖你了啊!”储道爷一针见血地回。
“你真知道人皇传人的确切下落?!”一向淡定的摩罗僧人,此刻猛然起身,双眸难掩激动地喝问了一句。
右侧,王土豆仔细斟酌半晌后,只笑吟吟地瞧着小侯爷,却没出声。
“对啊。你踏马说你知道人皇传人的下落,我们就得信啊。”牛大力也缓缓站起身:“若你是撒谎呢?”
小侯爷瞧着他,神色倨傲道:“既然大人问了,那我就再说这第三句话。迁徙地开府之前,人皇传人曾去过一处古秘境大陆,名为九黎这个消息,应该也不是什么秘密,因为那处古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