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你确定,只是有人想嫁祸你,而不是已经怀疑你了?”
任也在对方吃东西的时候,已经简单解释了他与三名贼人大战的事儿。毕竟当时动静闹得那么大,且九天玄尊符还是说书人给他的,自然也能感知到他当时的状态,所以,此事没必要与对方撒谎,只是要隐去一些细节罢了。
“如果是怀疑,就不会让三个倒楣蛋来送人头了。”任也幽幽道:“但村里有人想搞我,这也不是什么好兆头。我要出事儿了,那谁来照顾你呢?!你说是不是?”
“赶紧让我找到想找的,让你拿到你想拿的,而后咱们一拍两散,才算是真正安全。”
“嗯。”说书人微微点头:“我赞同你的观点。”
“你说的那位幸存老头,到底在哪儿?”任也追问。
“他在天字一号悟道院。”说书人这次没有卖关子,而是脸色郑重道:“而且还是在悟道院最中央的一处静谧小院中养老。”
任也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在在悟道院里,还踏马是天字一号?!这这如何能与其悄无声息地接触上啊?”
众所周知,虚妄村的教育资源极为公平,也在村中开设了很多无偿的悟道院,供相应品境的修道者求学。也就是说,悟道院虽不是职权强大,戒备森严的衙门,但却拥有着不知道多少修为高深的授课先生。而且他们有一部分人,以及求学的修道者,平时都是在院中居住的
最重要的是,那位幸存老头住的地方,还是天字一号院。虚妄村的悟道院分等级,就象是小学,中学,高中一样,修道者到了什么品境,就去同品境的悟道院,所以天字一号,就等同于是虚妄村的大学,是上三院中最拔尖的存在。而这意味着,他们的传道先生,求学之人,那都是品境非常恐怖的存在。
进入这里秘密接触幸存的老头,还要逼问出当年发生的事儿,这踏马就跟进黄埔去秘密绑架校长有什么区别?!
任也懵逼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怎么操作。
他瞧着说书人,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一副“如果早知这个结果,那我根本就不能救你”的表情。
说书人沉吟半晌,轻声道:“那老头是疯的,咱们细细谋划一下,还是有机会的。”
“来来来,我听听,你想怎么谋划。”任也耐着性子回了一句。
说书人将肘子吃完,又豪饮了半壶烈酒,而后道:“先前说过,你在虚妄神墓中沉睡了很久,却注定要在这一世醒来。醒来之前,天地异象三十日不绝,这里的人翘首以盼,都在等着你走出虚妄神墓,并带出惊世传承。四大家族也为你准备盛典,可没有料到,你在离墓时却丢失了象征着惊世传承的本源双眼!”
“但在你醒来的前一天,是有人偷偷去过神墓的,并且,那人想要强行闯入神墓。但这坏了规矩啊,所以守墓的三位老怪便与其发生了大战。最终,三位老怪身殒了两位,但还有一位活了下来,并且到今天都没有死。”
“这位幸存的老怪,名叫周桃之。他是虚妄村中一位非常强大的散修,但却并非是四大族的人,巅峰修为,至少也可比肩四大族中最顶尖的长老。”他话语沉稳地叙述道:“按理说,他应该是唯一知晓,当年那位夜闯神墓的人是谁;以及可能知晓,是不是那位夜闯神墓的人,窃走了你的本源双眼但我一直想不通的是,那位夜闯神墓的存在,明明已经杀了两人了,却为何还要让周桃之活到现在。”
“他是唯一的知情人,只要杀了他,那位夜闯神墓的贼人就彻底安全了啊,以前干的脏事儿,也不会被人再翻出来!”
说书人摇了摇头:“可对方却允许他活到了现在,这有些不可思议。”
“会不会是制衡?!”任也突然问道。
“说出你的想法。”
“你看哈,宗族堂特意派了三位修为高深的长老,提前为我的出世护法,可这一夜之间死了两位,疯了一位,那也必然会令宗族堂震怒,懵逼,不可置信啊。即便村中百姓不知道这些事情的细节,但宗族堂一定知道啊。毕竟还活着一位疯了的人证,少了俩人啊。”任也认真思考道:“所以,会不会是宗族堂保住了这位周桃之,想要搞清楚事情真相所以形成了制衡。那位夜闯神墓的强大之人,在未来一段时间内,既不敢杀他,也不能杀他呢?”
说书人闻言眼睛一亮:“你很有思路啊。”
“疯了的周桃之,很可能就不是什么幸存者。他当时可能是跑掉了,抑或者是那位神秘闯墓人以为他死了。但却没想到周桃之能逃过一劫,在第二天,或者是未来的几天内又突然出现了,只不过是脑子坏掉了,也忘了那晚都发生了什么,所以,他才逐渐放弃了杀人灭口的想法?”
“有道理,你真的很紧。”说书人面露欣赏地点头。
“我在跟你说正事儿,你扯什么蛋?什么玩应就很紧?!”任也有些无语。
“这是一种简化措辞。我是说你思路很严谨”
“神经病。”任也心中暗骂一句后,便皱眉道:“但如果我们推测得大差不差,那此事当真极为棘手啊。你想啊,就连宗族堂都无法在疯了的周桃之身上,得知那晚发生了什么。那我们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