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道:“我若进去了,和你们站在一块那以后还混不混了?”
“嗬!”李小胖冷笑:“你怕他干个鸟,以后?!以后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儿呢。走走走!”
“李兄,我求你了,你放我走吧!”任也虽然也很好奇这李尹之争,但却谨慎地认为,自己不该掺和到这些破事里。
“让你走,你就走!”李小胖顿时一挑眉毛,话语简洁道:“这虚妄村已不知有多少年,都没有发生过大族之争了。你我是兄弟,今日你能与我同入尹家,并站在一块这会让你以后活得更轻松一些。别人想要欺负你,那首先就要考虑到我!”
“你狗日的,怎么就不知好赖呢?!快快,别废话走了!”
小坏王最终还是没能拒绝得了小胖兄弟的热情,他是被对方强行拉着走向了李家丹院。
尹家药坊之中。
尹家家主——尹弘,脸色凝重地眺望着李家丹院,眉头紧锁。
身后,一位族中老人幽幽开口:“李家这是急了啊!”
“虚妄村就这么大,容不下两家丹院。”尹弘深邃的双眸中,散发出十分锐利的光芒:“若想做大,取而代之,则必然要走这一步!我尹家蛰伏几代人,不也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存亡之争,没有退让可言。我最多只能让给他一成利润,但他必须毁炉碎丹,让出这炼丹之道。”
尹弘瞧着大概能有五十多岁,肉身精瘦,五官锐利,瞧着精神斗擞,一脸凶相。
他是虚妄村中品境最高的几人之一,一身神通,诡异莫测,且族中长辈在近些年来接连突破桎梏,而这也是他与李家展开激烈竞争的底气。
“弘儿,你觉得李家会做到哪一步?”又有一位老人开口询问。
“存亡之争,没有后退可言。”尹弘简单有力地重复了一句:“除非,平儿能请得动那位,令其在中间说和这才有可能压下李家的来势汹汹。”
“请那人出面,你有几成把握?”
“令其毫无保留地助我尹家,我毫无把握;但若令其出面周旋,我却有九成把握。”尹弘朗声道:“毕竟,他也瞧着我尹家的补天方,眼热许久啊!”
一众族中长辈,在听到这话后,都忍不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李家,正殿。
一位身着黄面缎袍,头戴玉帽,体态圆润的中年男子,此刻坐在主位之上,玩弄着手中的玉扳指,隐隐散发出了一股足以令任何傲骨青年跪地喊爸爸的富贵之气。
他叫李泰山,是李家这一代的家主。
他生得浓眉大眼,双耳垂肩,脸盘极大,再加之体态肥胖,所以往椅子上一坐,就宛若一尊金身佛象,瞧着既吉祥又富贵。
“二太爷。”
一位黑气青年抱拳跪地道:“尹平那小子走了。”
“哦。”
李泰山缓缓起身,腰板笔直地站在正殿之中,轻声道:“今日,我族中老人不须出面,我只带着几个孩子过去便可。”
他话一出,殿内的族中成员,都只流露出了赞同之色,却没有象尹家那样七嘴八舌地讨论。
李泰山步伐沉稳,只带着六个年轻人,缓缓迈步走出了李家正殿。
他来到长街之上,站在空出的地域中央,竟还笑嗬嗬地冲着村内的男女老少抱拳,微笑致意。
“李大人,您真与尹家动肝火了?!犯不上吧?咱这虚妄村都安静了多少年啊离乡路也要开了,能坐下来说和,还是说和的好啊。”
有吃瓜的老人抬头高喊。
“是啊,离乡路快开了,能谈则谈吧。”
“李老爷,您是古族族长怎可亲自下扬相斗,这有些跌了颜面啊!”
“!”
嘈杂的喊声四起,有拱火的,也有出言相劝的,但李泰山都只以笑容应对,既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表态之举。
“二伯,二伯!”
原本要回家的李小胖,此刻兴冲冲地拉着任也走到李泰山旁边,笑道:“我带兄弟进去见见世面,行不?!”
李泰山微微侧头,只笑嗬嗬地瞧了一眼任也道:“好。”
话音落,他再次转身,只带着几个孩子便走向了尹家药坊。
任也跟在后面感知,却发现自己无法探查到李泰山的气。不管是他的体态,还是走路时的笨重姿势,都象是一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人了。
“轰轰轰!”
李泰山刚一走入尹家的大门,那殿内殿外密密麻麻的黑气高手,竟同时涌动气息,像海潮一般压向这黄袍胖子。
任也吓了一跳,顿感自己这个三品蝼蚁,要在黑气威压中粉身碎骨。但却不承想,那位黄袍胖子尤如一面夯实无比的巨墙,挡在众人身前,竟没能让这几个孩子感受到任何不适与恐慌。
殿中,尹家一众族人,皆是淡漠地望着李泰山,一言不发。
双方对视,尹弘幽幽开口道:“李泰山,这一大清早就砸我招牌,过分了吧?”
“嗬嗬,我都记不起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走到街这边了。”李泰山温和地笑了笑:“你老尹也算是豪门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