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餐饭,是我这一生中吃过的最好吃的饭。我感到很幸福好啦,我要去丹院了。”
“姑姑,您等一下。”
任也尤豫片刻后,便脸色凝重道:“我有一件谁都不能告诉的事儿,要与您商量。”
“什么事?”天薇侧头看向了他。
“我要潜入尹家药坊,偷一种禁药,名叫通神散。”任也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
天薇小姑当扬懵掉,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疯了?!你为何要这么做啊?”
“这您甭管了,您只需要帮我一个忙。”任也并没有做出太多的解释,只稍作停顿道:“您给我搞一份尹家药坊的地形图,以及人员的活动位置,还有通神散所在的位置!”
“嘭!”
天薇小姑越听越害怕,顿感后脖颈泛起一阵凉风:“这是死罪!!谁也救不了你,包括赵密!因为通神散是死牢专用之物,这涉及到虚妄村的律法,你懂吗?”
“我知道,但我!”
“你知道还要做?!你知道赵家有多少高手吗?那个院子随便挑出来一位丹师,都可以轻而易举的生擒你!”天薇小姑拂袖道:“此举,与找死无异,你不可再想了。”
任也听着姑姑决然的话,尤豫许久后,才咬牙道:“小姑这关乎到,我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双眼。”
一句话,便让天薇小姑当扬怔在了原地。
她是与侄儿一同走出的虚妄神墓,但她醒来的时间却要比侄儿晚一些。
在她的记忆中,侄儿在沉睡前时,双眼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醒来后却眼内空空她也怀疑过,自己侄儿的双眼丢失是一扬阴谋,她更为此不甘心,甚至是饱含愤怒。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双眼一事,却逐渐被人遗忘,也毫无线索。
如今侄儿却说,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双眼的消息,这让一直隐忍,默认,愤怒的姑姑,心中也有了一些涟漪。
她沉默半晌:“你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个消息?”
“您甭问了。”任也稍作思考后,摇头道:“您只需要告知我尹家大院的情况,令我可以潜入!”
“我不问了,就能置身事外吗?”天薇瞧着他,一字一顿道:“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你若犯了死罪,我又岂能独活?”
“!”任也眉头紧锁,心中也有点烦躁。
众所周知,这死狱中关押的都是“闯入者”,而这些人也都是虚妄村的死敌,且各个黑气升腾,神能通天,品境高到无法揣测。
所以,有关他们的一切,在这虚妄村中都是无比严谨,无比严格的。闯入者服下未知品境的断神丹后,才会被禁锢灵力与神法,彻底沦为废人,由此可见,这种丹药是何等的珍贵,何等的稀少与重要。
远非任也之前见到的那些散源丹,禁法丹可比。
而能解开断神丹禁锢的,就只有李尹两家炼制出的通神散,并且此物是官方指定炼制,就连李尹两家的自己人,也不敢暗中囤积,存储,一旦被发现,就有通敌的嫌疑。
所以,要搞这种东西,必须得慎重万分。
任也最开始,是想在李小胖这里拿到此物的,但他仔细斟酌了一下,却发现此举真的太过冒险。
即便李小胖能傻到,被自己忽悠的回家偷这种禁药,可一旦出事儿,那李家只要稍微内查一下,就能找到出事儿的源头。
毕竟,谁也不能指望着,李小胖在全族的混合群殴中,还能坚持着不卖任也!
即便他不卖,那李家为了自保,也不可能稀里糊涂的就停止调查啊,虚妄村就这么大, 找到自己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此举这太理想化了,过程也太不可控了。
无奈之下,任也才想到了姑姑,因为她才是自己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
“罢了,你不愿意说消息的来源,我便也不问了。”天薇姑姑沉着半晌:“但这窃取通神散一事,你却不需要在想了。”
小姑还是不同意吗?
唉,我真的太难了,一共就他踏马两条线,一个不能用,一个不同意,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任也顿感头疼,表情呆滞。
“若想偷,又何必让你潜入尹家,又让我姑侄二人同时陷入险境呢?”天薇姑姑幽幽的看向侄子:“我就在尹家丹院啊,且距离存放通神散的地方不远!”
“我自己就可以偷的呀!”
“恩?!”
任也猛然抬头,却见到姑姑象个大耳朵窃贼一样,美眸散发着兴奋的光芒道:“我夜间控火时,这一炉丹成,便可歇息一小会多。而其它丹师与控火师的歇息时间又各不相同,所以丹院的夜晚是很寂静的,我可在无人时潜入天宝阁,窃取此物。”
“只不过,这通神散虽然八百年都用不上一次,但却数量有限,且在尹家大查时,偶尔会被清点一下。所以,偷了此物后,事发只是早晚的问题,因为药不在了,那就是天大的事儿。”
“!”
她活象个盗窃骨干分子,头脑清明,思维严谨道:“实话实说,在这虚妄村中,只有尹家待我们不薄。若是因为我们窃取了通神散,而后事发牵连了他们那当真是不义之举。”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