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布衣,踏空而行的青年,心中激荡起无尽升腾的怒意,高声吼道:“人皇传人来访九黎大陆,听闻此处召开盛会,却只为静等一人。”
“我来此,敢问,何人自称天骄???!!”
一言出,声若雷霆,响彻西凉。
“此人太他妈狂妄了!就是这个味儿!”尹九脸色涨红,挥拳道:“掀翻此地,往那国主脸上撒尿!!!”
观礼台上,那西凉国主目光诧异之色,笑道:“这就是那位气运之子吗?他竟行事如此狂妄,也不知是那个不是深浅的宗门教出的弟子!”
话音落,台上的一众仙师,以及观礼亭中的年轻天骄们,也全都细细凝望着那漂浮在城门之外的狂妄之人!
城外,任也第一次身着一袭白衣,手持耀出万道霞光的人皇剑,身边又缭绕着九柄残剑,一人独面盛会,却毫无惧色。
这一次,他不在隐藏自己的面容,这一次,他不在藏着掖着自己的气运之力。
你们不想要吗?想看吗?
那就是让你们看清楚,何为紫运加身,何为九九至尊的传人!
城门下,被悬挂了五日的许棒子,神念极其萎靡的微微抬起了头,同样惊愕无比的看向了任也。
他形如枯骨,发丝凌乱,嘴唇干裂的呢喃道:“你你踏马傻啊这摆明是一个套!”
“是套就撕碎他,是盛会就掀翻他!!”
任也目光灸热的盯着他:“我踏马只知道,你是我兄弟!!今天,老子要用满城天骄,洗刷你被悬挂五日之耻!!!!”
“轰!!!”
一言出,紫运如升腾的云雾一般,浓烈无比的自任也的身躯中炸开!!
“翁!”
剑锋之上,无尽的霞光在这一刻尽数收敛!
肉身的生命之气,在这一刻也升腾到了极致!
城关之上,那守城的四品将领,挑眉吼道:“一位区区三品之人, 也敢来此?!!左右,还不与我一同登天,将他拿!”
四品将领正在喊话之时,那万众瞩目的西凉城外,却突然九剑齐飞,携卷着刺痛眼眸的光芒,轰然落下!
“井底之蛙!!谁曾言,三品者不可一剑开西凉?!”
“轰隆!!”
任也凝聚心中之意,一剑划破虚空,其身形与意念狂涌的痕迹,象极了白条鸡前辈那一剑入黄岭的威势!!
一郡之力的剑锋,配合上赤红的圣瞳,快如闪电,重如山岳,横天劈下,直奔城门砸去!
“噗噗!”
无尽的血雾升腾,那四品大将还未等动用神异,便见剑芒在自己肉身中一闪而逝!
他骤然愣住不到半息,低头凝望时,却见自己肉身骤然自中间裂开!
“啊!!!”
尖锐惨嚎声响彻,四品大将瞬间凝聚阴魂,准备脱壳逃脱!
“噗!”
人皇剑的煌煌天威,如吹灭蜡烛一般,倾刻间便湮灭四品大将的阴魂,令其当扬魂飞魄散。
“轰隆!”
一剑劈下,巍峨的西凉城门自中间被轰的尘土飞扬,古朴的入城牌面应声碎裂成了两半,遥遥坠落在了地面。
“啪!”
缚龙索断裂,被挂在半空中的许棒子,在急急向下跌落之前,便被任也稳稳的接住。
他一剑斩四品,破西凉城关,肉身再次升腾而起,悬停在城门之上,一字一顿道:“兄弟,委屈你了,先入凰火炉,一边歇息,一边看我埋尽这帮天骄!”
许棒子惨白的脸颊上,热泪纵横,他再次一次的庆幸自己在七家镇中,认识了小坏王,认识了这群朋友。
修行路漫长,他却从未感觉到孤独!
“刷!”
凰火炉自腰间飞掠而出,瞬间便将许棒子收入其中。
任也持剑踩在西凉的城头之上,发丝飞扬的再次怒吼道:“此地盛会,谁称天骄??!!”
“狂妄!!一个小小三品,真当此地无人能杀你吗?!”
“轰!”
观礼台上,一位西凉古皇族的老者,瞬间就欲冲天而起,斩任也在此。
“哦。”
任也面色平静的瞧着城内的观礼台,轻声开口道:“原来此地没有天骄啊,只有一群苟活与世,在小辈面前耀武扬威的老废物啊?!”
“难怪有人说,大帝身陨之后,此地便没有男儿了!”
一言出,整座西凉古城瞬间沸腾,黎民百姓们见他口吐狂言,顿时心中不忿。
“放屁!!!我九黎大陆的男儿,个顶个的血性十足!!”
“你一个外来者,真当我此地没有盖世英才可以斩你吗!?!”
“天骄亭中,谁可杀他?!”
“!”
怒骂声,混乱的喊声,瞬间连成一片。
在这一刻,这一城人团结一致,却压任也一个外人。
“叔伯不必出手,业儿来斩他!!!”
“轰!”
就在这时,孤零零站在天字擂上的主角——司徒业,陡然升腾气息,猛然跃上苍穹,飞掠着迎向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