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涌潮之声呢?
这踏马合理吗?
颠倒,仿佛这整座古潭宗都是颠倒的啊!
还有,守方的神通者进出古潭宗,全都没有走过正门,都是依靠着传送阵离开或进入,且整座宗门都被一个椭圆形的光罩笼盖,竟看不见一点苍穹天空之景?
这是巧合吗?
不,这一定不是巧合!
任也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脑中瞬间想起,自己刚入古潭宗时,曾遇见过一位叫王婆子的裁缝,他曾说,自己为儿子制作了一件防水防潮的袍子
这古潭宗明明坐落在青山之下的平坦之地,虽紧临古潭水面,可也不至于潮湿到要用一件特质的防潮袍子来御寒啊。
“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任也眯缝着双眼,死死的盯着穹顶,一字一顿道:“算上今日,王道长总攻发动了五次进攻,但每一次打到宗门前,不论大家展现何种神异手段,不论有什么样的七星祈福助阵,最终的这万千法术在打入古潭宗的护宗大阵内时,那都是石入大海,泥牛入海之景,竟掀不起一丁点波澜。这这种情况,不就正是我进攻倒悬老人时发生过的异象吗?”
“他仿佛能吞噬一切神通,无敌当世啊”
“所以,我们在三座拱桥尽头看见的,并非是真正的古潭宗,也根本就没有什么无敌的护宗大阵,有的只是一面栩栩如生的古宗门倒影,幻境罢了。所以,任攻方神通如何惊人,那都不过是对着空气和空地轰击而已”
“真正的古潭宗福地,应该是在水下的,应该是映射在某面水下峭壁之上的巨大影子。古宗门的全影和真正的古宗门颠倒过来了。所以,守方的神通者,才只能用传送阵离开或进入。他们或许自己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一直是在水下生活的。”
“牛逼啊!”
“倒悬老人的禁忌之法,太过震撼了,竟将一整座古宗门的影子和真身互换颠倒了过来。此等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若不是我们潜伏进来,一探究竟那王长风在进攻一百次,也不可能打入宗门内部,因为他从一开始看到的就都是假象。”
“!”
这是反败为胜的最关键一点!
直到这一刻,任也才觉得自己终于发现了古潭宗秘境,守方最内核的秘密。而这个秘密…除了他,从始至终,就只有曹羽飞一个人知道,这也是为什么,他每次都能那么淡定,那么从容的原因。
“嗖!”
任也自穹顶之上飘落,迅速在天牢的地面上查找起了布置过剑阵的痕迹,这个秘境与大部分的sss+星门一样,什么都不明说,也不会透漏任何关键信息,全要靠自己摸索和硬猜。
但是,有关于内核规则的提示,却又全部都埋在剧情推动之中,而这对双方指挥官的考验,是非常巨大的,因为只有他们才能掌握更多的信息和细节。
不多时,任也在天牢西北角,发现了一座象是假山似的石雕。那假山虽小,看着只有半人高,但细细观察,却会赶到气势恢宏,福气浑厚之感。
假山之上,有着一道类似于剑鞘似的缝隙,可竖着插下一柄古剑,且山峰正面也镌刻着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委羽。
“轰!”
任也见到这一幕,立马催动手中的八张符录,并仔细散发感知。
不多时,他在其中一张符录中,见到了一把通体散发着赤光的残剑,且剑柄处也镌刻委羽二字。
“找到了!”
他没有任何尤豫,立马引燃符录,令那柄委羽剑暴射而出。
“啪!”
任意一把抓住残剑,瞬间插入了委羽山的吞剑口之中。
“轰!!!”
剑落,整座古潭宗都剧烈摇晃了起来,无数灰尘散落,又被委羽山吞剑口喷出的赤红色霞光席卷而上。
“翁!”
古剑嘶鸣,瞬间退去斑驳残破之相,化作一柄赤光闪耀的古剑,镇住了天牢的西北角。
过了数息,异像消失,任也长长出了一口气,伸手擦着额头,轻声呢喃道:“成了!”
“嗖!”
他再次游走,不多时又找到了西城,西玄,青城,罗浮等七座“山体”,并照葫芦画瓢的将七柄古剑插入,也同样引出惊天异像,天崩地裂之景。
八柄神剑落位,整座古潭宗似乎都要拔地而起,气息极尽升腾。
但任也在天牢中又足足转了两圈,却并未见到那第九座高山,且手里也没有第九把残剑了。
他急迫万分的扫试着周遭之景,又突然灵机一动,腾空而起,最终来到苍穹之上,见到了最后一座倒悬在天风老人身边,且位于穹顶最中央的小山。
此山名为王屋,它就漂浮在任也的眼前,可他手里却没有最后一柄残剑可以插入了。
“踏马的,还有一柄残剑流落在外吗?”
任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低声道:“这可怎么办九岳剑阵天缺一角,又如何能唤醒天风真人?重新将此间颠倒过来。”
他眉头紧锁,一时间有些僵在了原地。
“蠢笨如猪!老子堂堂人皇剑,难道镇不住这天缺一角?!”
陡然间,剑灵哥的声音响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