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
“你浑身散发出如此强烈的阴邪之气,明显是混乱之人。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卧底之人!”吕季谨慎道。
“道爷我卧尼玛的罗圈底!这有没有可能只是我的一种禁忌之术?!!”储道爷暴躁道:“我他娘的要是混乱之人,第一时间就把你小几把剪了!”
吕季一听他真的急了,立马停步在后殿的大院中央,轻声道:“放人过来,我来应对。”
“轰!”
储道爷一听这话,便立马挥动令旗,并操控着因果剪杀向左侧战场。
“嗖嗖!”
雨花娘娘找准时机,带着二十馀位神通者,瞬间自右侧杀入大院之中。
他们见到,硕大的院落空空荡荡,只有吕季一人身着白袍,迎风而立。
“诅身咒!”
院落中,吕季的身躯瞬间被诅身咒的灰色光芒包裹,他脸上流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随即闭上双眼,轻道:“辨炁寻龙手!”
“轰!”
他转身向后,迎着青山,凝出一道屏蔽大山的手掌虚影,隔空一抓,便抓起青山地气之力。
那地气虽较为凝实,可这青山较为矮小,与神座山不可比较,只化形为蛟,腾空而起。
他一手抓起“青蛟”,令蓬勃地气护住己身,瞬间驱散诅身灰雾,气息极尽升腾。
要知道,吕季可是实打实的四品之人,实力本就不弱于雨花娘娘,自然也就不须借用至宝或外力与其对抗。
他再次转身而回,极尽提升气息,引动这间后院内犄角旮旯中插下的三十六面定风旗,左手掐诀道:“六甲通幽术——福祸相依,山河易势——此地凶煞尽落此间!”
“轰隆!”
三十六面定风旗,齐齐散发出耀眼之光,遥相辉映间,便扭转了此地地势。
阴森的枯井丶死过人的大殿古宅丶屠宰牲畜的灶间丶隐入青山中无尽岁月的野坟丶曾坐化过古潭宗长老的升天之地等等,这一座座聚拢煞气的阴森之地,此刻全都在山河易势的风水之术中,尽数与后殿大院相连。
无尽的煞气汇流而来,以三十六面定风旗为媒介,就如古潭底部的泉眼,汩汩而流,在后院中极尽升腾。
一时间,福地之气,握在右手;阴森煞气,握在左手,
吕季站在院落之中,如老僧入定一般,轻声呢喃道:“三合化煞手!”
他双臂挥动,向胸前聚拢,徐徐引两气相撞。
“轰隆!”
惊天之响,传遍古潭。
福祸二气,在此冲煞,形成了一个倒卷向苍穹的旋涡,令此地一切福凶彻底变得诡异莫测了起来。
雨花娘娘等人在攻杀时,耳听到鬼哭狼嚎之声,眼见到魑魅魍魉,阴魂不散之景,所以瞬间眉心发黑,被各种煞气厄运缠绕一身,不得不以分神对抗。
反观,隐藏在左右两侧大殿之中的吴大力丶明泉等人,却见到的是清风拂面,霞光万丈之景,就连肉身上的伤痛,似乎也减缓了不少。
吕季手指勾动,引动着煞气攻杀雨花娘娘,大吼道:“我镇吉凶,你们快杀便是!”
“杀!”
“冲出去!”
“轰轰轰!”
明泉丶吴大力丶丁郡等人,此刻全都冲出两侧大殿,在一片祥瑞之光中,杀向敌方。
神庙,倒悬幻境中。
“哗啦啦!”
无数条宛若成人大腿粗细的铁链,自茫茫黑夜中射出,如万蛇出动一般,无差别地暴射向任也。
“叮叮当当!”
任也开圣瞳,令周遭一切景物变得非常迟缓,同时右手翻飞地挥舞着人皇剑,一连击退了数百条铁锁。
这一幕,就象是在倾盆大雨中,一人手持长剑,企图阻挡每一滴雨水落地一般,虽艰难万分,却有一种人要胜天的震撼感丶豪迈感。
数息后,任也至少击退了上千条黑漆漆铁锁,但肉身也达到了极限。
“嘭,嘭嘭!”
只在眨眼间,他出剑稍稍慢了一丝,那肉身便接连被数十条铁锁砸中,每一击都宛若重锤击鼓,疼痛万分。
“嗖!”
他宛若断线风筝一般,自神庙前的大殿,倒退飞百米远后,才重重坠地。
“噗!”
一口猩红的鲜血,喷溅在地。
他脸色苍白地擦了擦嘴角,双眼空洞地看向苍穹,却见到密密麻麻的铁锁横空,遮天蔽日,仿佛拥有无尽之数。
此刻,铁锁悬在半空中,均是静止的状态,一动不动。
但任也看向铁锁时,却是双眼充满了绝望,肉身都忍不住在颤斗。
屋檐之下,尽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灯火之光,却是无数铁链的源头所在。
光头老人倒悬在屋檐之下,幻化出无尽铁链镇压任也,自始至终都没有下来过,或站起过
屋檐约有四十五度角的坡度,那光头老人又是倒坐在上面,这就令他的身躯隐在死角之中。想入神庙者,不到其头颅下,是根本看不到对方的。那里甚至连光芒都照射不到,象是一片黑到极致的幽暗角落。
这倒悬老人,真的是太强了!
从开启挑战到现在,任也就只看见过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