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漆黑的夜空上,霎时间无数星辰闪铄,尤如一座天幕棋盘。
林相望着夜空,轻声呢喃道:“灾厄是什么不重要,但古潭市的博弈已经开始了。”
祖地,接天府内。
白条鸡前辈已经非常优雅地穿好了华服,他站在一面铜镜前,慢条斯理的梳着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
储道爷站在他的身边,卑微得宛若一位三百斤的太监,点头哈腰道:“前辈,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你会唱曲儿吗?!”白条鸡前辈微微转过身,语气平淡地问。
储道爷听到这话后,略微怔了怔:“我我就两句荤段子,而且都是没什么肉戏的那种。”
“那你会说笑话吗?”
白条鸡前辈不管是说话,还是做出任何肢体动作,那都是非常缓慢的,哪怕就是慢性子见了都会说一句:“你踏马的在哪儿搞鸡毛啊!你倒是快点啊!”
五百多年啊!
传说中的孙行者,也不过就被佛祖镇压了这么久而已。
时间,对于白条鸡前辈而言,是必须要浪费的一种计量单位,他已经习惯了让自己慢下来,比如刷个碗,虽然会用掉两个时辰但他却有事可以做啊。
他非常惧怕让自己闲下来,因为那样他会想到死!
忍不住地想死!
储道爷愣了一下:“会会讲。”
“那就讲一个吧。”白条鸡慢悠悠地走向任也,轻声说道:“我讨厌安静。”
“哦,好!”
储道爷心里怕极了这位慢性子的前辈,且一想到自己给对方扒的一根毛都没剩下时,就会有一种强烈的濒死感,所以他很配合地讲述道:“小人要讲的这个是真事儿,是亲身经历,谁要扯谎,谁就是孙子!”
“好铺垫。”白条鸡前辈非常捧场地点头:“这样的话术,会让人感觉很真实。”
“事情发生在很多年前,那个时候我为了学一种变幻相貌的神通秘术,就拜入了一个非常庞大的古宗门门下,并凭借过人的智慧和人品,成为了一名嫡传弟子。进入这个秘境之后,我认识了一位北方的师兄,且在之后的日子里,我们相处得也不错!”
“有一天夜里,我贪嘴,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这肚子啊咕咕乱叫,疼得不行。我没办法,就摸黑去了茅房,但哪里真的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我一进去,这就忍不住了!只刚刚宽衣解带,还没等彻底蹲下这肥臀中央便噗出了一道黏稠的黄箭!我想吧,既然它都来了,那就是站着,也必须要喷完可没承想,贫道这刚一飙射,那两个屁股蛋子却突然被人用双手拍住,并向中间夹了起来!”
“这正是有人按住了我的两个蛋子,同时,突然有一声北方口音大喊,师弟——自己人,请不要射!!”
“三息后,我与那北方师兄一同离开了茅厕。我最后治的是身后之门,而他是在浴房冲的嘴。”
“刷!”
白条鸡前辈站在了任也面前,皱眉询问道:“这也不好笑啊!而且为什么你是治的身后之门,他是冲的嘴呢?!那个高度不应该是清淅面颊吗!”
储道爷憋了半天:“他用手没夹住,换了一根手指,所以我治的是门。冲嘴是因为他喊话时,我吓了一跳,紧跟着又补了一件!自此之后,我师兄修了十三年闭口禅!!”
“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条鸡懵了半天后,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脸色涨红,眼泪都出来了:“有趣,有趣有趣,这是我五百年以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这胖子,好玩得很!”
“呼!”
储道爷长长松开了口气,心里暗道:“无量他妈个天尊的!我真的能告诉你,最后洗嘴的那个是我吗?”
白条鸡前辈大笑一通后,悠悠吩咐道:“讲得好,我送你点东西!”
“前辈,你要说这个,我可不困了昂!”储道爷立马搜肠刮肚,滔滔不绝地讲述了起来。
“刷!”
白条鸡前辈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抬起右臂,并用食指抵住拇指,冲着任也眉心弹动。
“轰!!”
一股蓬勃无尽的生机涌动,一滴指甲盖大小,闪铄着璀灿翠绿之光的“水滴”,瞬间射入任也的眉心。
三息后,玉棺之下的绿植,藤蔓,如灵蛇一般暴射向了任也,并且将他的身躯包裹得如蚕蛹一般,肉眼不能窥见其躯。
储道爷再傻,此刻也知道白条鸡前辈是再出手为任也续命,并要助他修复肉身,而且很大概率是用的那滴不知道存在多久的生机绿翠。
他有些羡慕,暗自嘀咕道:“早晚我都要往人皇嘴里喷一股黄箭,已解我心头之羡慕嫉妒恨!”
地面上,任也如一颗大蚕蛹,被无尽的绿植包裹,散发着无穷无尽的生命之气。
“刷!”
白条鸡前辈微微抬手,蚕蛹瞬间飘飞而起,稳稳地落在了玉棺之中,并管材盖自行闭合。
一切弄妥,他慢悠悠地看向苍穹:“五百多年了我的机缘终于来了!今天真是开心的一天啊!”
“您开心就好。”储道爷捧了一句。
“如此大喜的日子,我决定为你做一顿晚饭,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