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无辜的小队成员,却只为了开天眼,得到庞大的线索。”
“你你不也是嘴上一套,背后算计嘛?嗬嗬!”蒋钦目光逐渐溃散。
“我的算计,在于你给出什么样的行动!”任也丝毫不认可的回道:“你不追杀我,怎么又会踩在套中呢?”
“哈哈哈!”
“哈哈!”
“那便是——夺回九曲青云竹。这是困我一生的阶段任务,如若完不成,则永生无法踏入三阶。”
“哈哈哈,这一等,就是三十多年。”
“三十多年啊!!青丝变白发,有多少故事是三天三夜也讲不完的。”
“迁徙地不开门,我无法再次进入情欲村。就这样我等啊等等到垂垂老矣,等到孩子们都长大了,自己也油枯灯尽了,即将命赴黄泉。”
“原本,我都打算放弃了自然的死亡也没什么不好,身后留名,子孙满堂,不也是一种归宿吗。”
“可谁又能想到,迁徙地却全面开府了。老天爷,在我绝望时,又重新给了我希望。”
“真不愿意死啊,真的不愿!”
“小孩,你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成立中原联盟,减少玩家纷争,组队抱团,游历星门我老蒋从成为玩家开始,就没有干过一件恶心事儿。即便是伪善,是装,那我也装了大半辈子。”
“救人是真的,杀人也是真的。”
“我真的尤豫过究竟要不要为了一己私欲,一个念想,就去打碎自己塑造了大半生的德行?!”
“很遗撼,我最终还是没能克制住欲望。对活下去对未来渴求的欲望。”
“我真的很想看看二阶之上,又是怎样的景色。”
“可惜了可惜了。”
蒋钦望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溃散:“重回情欲村的西山道观。我内心很纠结给寻竹老人摆了酒摆了花生米,豆干想要谢谢他让我成为了有传承的玩家可临走前,我又恨他因为,我这一生都被他圈禁了。”
“所以,你一怒之下,推到了它的灵位牌?”任也怔怔的发问。
“哈哈!”
蒋钦再次疯癫的大小,半头白发飘飞:“成也机缘,败也机缘。悠悠苍天,何薄于我!何薄于我啊!?”
“此间星门,死了的人我老蒋不躲你们,黄泉路上你们是杀是刮,悉听尊便了。”
“啪!”
话音落,最后一缕意念寂灭。
仓库中,这位年过半百,集诸多人性矛盾为一身的老人,站着死在了一汪水渍中。
一次偶然的机缘,他却做了半生的囚徒。
你很难说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或许,许棒子深有同感,他怔怔的瞧着蒋钦,双眼充斥着迷茫和不甘。
当蒋钦站着死掉的那一刻,老曲趁机和小麦冲出仓库,狼狈而逃。
任也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根本懒得去追,只浑身瘫软的坐在了地面上,目光复杂的看着许棒子。
周遭,三个游夜者,全都如雕塑一般站立,还保持着最后的动作。
地面上,五个黑色的铃铛坠落,掉在了积水之中。
老许在盯着它们,任也同样在盯着。
有一名游夜者,携带着九曲青云竹跑了,目前依旧没有被其它玩家找到。
而铃铛可以操控那名游夜者
对控魂之术,钻研颇深的爱妃,正在向此地赶来。
“踏踏!”
就在二人都盯着铃铛的时候,阿菩和唐风出现,他们各自站在了许棒子身后稍远的位置,隐隐有包围之意。
仓库内寂静,许棒子的眼神或挣扎,或疯狂,或绝望
七家镇内。
老曲与小麦狂窜两条街后,突然停下了脚步。
周遭,有二十多股浅淡的星源波动泛起。
“谁?!”老曲扭头看向四周。
“踏踏!”
破旧的民房胡同中,于伟峰迈步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他的是疯狗,以及二十多名玩家。
老曲和小麦看到他们后,瞬间愣住。
双方对视,落针可闻。
于伟峰沉默半晌,皱眉道:“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你会在进门一周前,才答应与我共同带队。是老蒋让你这么做的吧?”
“咕咚!”
老曲毫不尤豫的跪在地上,语气颤斗的说道:“老于,伟峰都是老曲让我干的!他家里的人许我重利我知道计划后,就只能跟着一块干,不然我必会被除掉灭口。”
冷风吹过,于伟峰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却又变得坚定。
“老于,我给你磕头!”
“你不能杀我!我是蒋家的人!”小麦大喊。
“刷!”
于伟峰转过身,直接摆了摆手。
“轰轰轰!”
二十多名玩家,全部展现神异,蜂拥而上。
疯狗攥着一双匕首,大吼道:“老曲!这一刀,我要切你的做卵子!替我那三个牌友报仇!”
你注意,他说的是三个牌友,自然也包含了死在井楼子里的那名男士。
“我跟你们拼拉!”
“于伟峰,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全家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