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破烂货!”郭颖用指甲狠狠抠着高明悦的脸颊,将她皮肤挠得血肉模糊。
“我是不爱他,”郭颖喘息着说道:“我只是不甘心。我爸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地帮着沉家操持家业,凭什么他沉济时可以呼风唤雨,坐享其成,而我们只配当观众?!沉家的财富,有我们一份,那是我应得的!你爸,一个只能给沉济时杀人越货的马仔,打手,你凭什么跟我抢?!”
她彻底发癫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败,更无法接受沉元对她们二人完全不同的态度。
郭颖指着她的脸颊,攥着拳头吼道:“ 你喜欢伺候男人是吗?喜欢在花圃里养向日葵是吗?喜欢在沉元面前装作柔弱纯洁的模样对吗?嗬嗬,那我今天非得让你变成一个人尽可夫,人尽皆知的表子!”
说完,她指着高明悦冲着两名男性狗腿喊道:“她是你们的了。我就在这儿看着,你们搞完她,就把她光溜溜地扔在村外。我倒要看看,沉元还能不能要你这破烂货。”
那俩男子听到这话,表情都有些尤豫。
他们虽然不知道高明悦和沉家有一定亲属关系,但却深知高渐笙的残忍和凶狠。
那是能被称为沉家快刀的男人,谁又能不怕呢?
一名男子咽了口唾沫,语气颤斗道:“小颖出出气,就算了。”
“废物!”郭颖掐着高明悦的下巴,指着她的脸颊说道:“这样一个女人,给你们,你们都不敢动,你们还是男人吗?我再说一遍,给我弄她。谁要不敢,以后都给我滚远点,别再来找我!”
两名狗腿家境一般,也深知郭颖报复心贼强,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后,伸手就冲着高明悦摸去。
“噗!”
就在这时,高明悦突然狠狠地咬了一口按着自己头部的女人。
“啊!”
惨叫声响彻,那女人疼得松开了手。
高明悦虽然性格开朗阳光,但个性极强,她不可能接受自己受辱。
起身后,她便疯狂抓打着周遭三人,而这几个参与者也是未满二十的少年少女,有祸害人,欺负人的胆子,却没有杀人的胆子。
他们见高明悦跟疯了一样挣扎,心里也有点慌,肢体动作变形。
“啊!”
高明悦再次撕咬了一人的骼膊,冲出人群,就要逃跑。
“臭婊子,我让你跑!”
“嘭!”
一声闷响泛起,高明悦的后脑遭受重击,整个人身体僵住,双眸溃散。
身后,郭颖举着一块石板,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你再跑啊!跑啊?!”
“嘭!”
郭颖疯了一样地冲上去,抬着石板,完全丧失理智地冲着高明悦的脑袋砸了七八下。
直到她身体彻底不动,直到郭颖身体脱力,不自觉地扔下了石板。
室外,暴雨倾盆,室内地面上尽是血色。
另外四个人都吓傻了,看着地面上的高明悦瑟瑟发抖。
缓了好一会,郭颖的双眼中也泛起了惊愕,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一时冲动和上头,自己竟然把事情做绝了。
不过,她眼中没有什么悔恨之色,只沉默半晌道:“高渐笙就是沉济时的一条狗,一个打手而已。沉家没了他,还可以有别人。而我父亲的角色,是不可替代的不用怕,她死了也是白死。”
当夜,暴雨中的情欲村。
年轻的高渐笙,手持一把单刀,面色冷峻至极地冲进了沉家大院。
天空中,看到这一幕的老刘,突然感觉,周遭一切景象都在破碎,割裂,扭曲
意识丧失,无边的冰冷。
过了不知多久,他一抬头,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二十年后的高家新房之中。
对面,高明悦穿着新婚礼服,双眸有些呆滞地松开了双手:“我确实是死了。”
“唉!”
恢复意识的老刘,长叹了一声。
高明悦扭头看向四周陌生的环境,以及躺在床上的小纸人,桌上的西湖醋鱼双眼中已噙满了泪水。
她表情时而清醒,时而迷茫,慢慢走到桌边,拿起了一双筷子。
昏暗的室内,她的残魂在一点点溃散,变得浅淡无比。
高明悦抬手,夹起了一块鱼肉,放入嘴中咀嚼。
鱼肉和筷子穿透浅淡的残魂,却根本无法感受到牙齿和口腔,只象是在空气中短暂停留,又啪的一声落地。
但高明悦竟象是真的吃到了鱼肉一般,双眸中闪过一丝清明,开口道:“我一吃便知,这不是他做的。”
秋风起,枯叶黄,
情人湖,游船浆。
念念回响,醋鱼微凉。
一滴泪水从脸颊上滑落,高明悦身着一袭新娘的华服,在天地间缓缓溃散,身影模糊。
“若我尚有一缕残魂在世,这过去的一切,都无法过去,那我会离开这世界。”
“爸爸,若你问我,我一定希望你好好活着。”
“元哥,若你问我,我还是希望你能快乐”
“刷!”
隐隐约约的声音,随着她的身影一同消散。
戒欲所。
脸颊上布满烫伤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