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怎么样了还有我杨大爷。”
“爱妃,你说两句话啊!”
“一切自有命数。”小黑胖子抬起手掌,遮住嘴,打了个哈欠,话语很哲学:“是刘纪善的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是不是的又如何?”
“找一个符合你体重的睡姿,你睡觉吧。”任也瞧着她回。
“本宫是有点乏了。”
“傻吃孽睡的。”
“!”
二人正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突然听到那个穿着白袍的门眼喊道:“半决赛开始。”
喊声一出,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快快,半决赛好象在我们这里搞啊。”
“是啊,你看,都摆桌了。”
“谁啊,都有谁啊?”
“扶扶我起来!”一位赌丢了手指头的人,躺在座椅上,竟然也很好信的抬头看了一眼。
没过多一会,王栋和老刘率先被荷官领了出来,分别坐在了大厅最左边和最右边的两张桌上。
“卧槽!”
任也看到这一幕,心里咯噔一下:“希望不是内战。”
他的乌鸦嘴刚说完,杨老头和那名高战玩家也被领了出来,前者上了老刘的桌,而后者则是坐在了王栋对面。
4进2。
杨老头vs老刘。
王栋vs高战玩家。
这算是两波势力的内战局。
四人一落座,门眼只一抬手,两张桌子的四周就升起了一股透明的气体,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杂音。
坐在外面的观众,可以清淅的看见四人的行为,但坐在桌子上的人,看外面是模糊的,不清淅的,就跟马赛克差不多。
“4进2,赌局开始!”门眼喊话。
荷官微笑行礼后,便开始发牌。
任也急迫的跑了过去,率先瞧了一眼王栋那边。
桌上,王栋看了一眼高战力玩家,冲他点了点头。
对方稍稍尤豫了一下,直接弃牌。
紧跟着荷官发第二轮,高战力玩家再次看牌后,又弃了。
连续四把,他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牌,并直接梭了十万。
王栋一笑,跟注十万。
场外,任也见到这一幕,瞬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荷官扭头看向那名高战力玩家:“对方跟注十万,您还要跟嘛?”
“我开他。”高战力玩家下注二十万。
三秒后,荷官瞧着她说道:“抱歉先生,您输了。”
“嗬嗬,无所谓了。”高战力玩家,耸了耸肩膀,笑的非常璨烂。
他和王栋入场前,已经py过了,如果二人碰上,高战力拿到十以下的牌,就直接梭哈,王栋只要比他大,就接注。
场外,一群观众看到这一幕,全都呆愣在原地。
“我靠,这不是玩赖嘛?他俩肯定串通好了,在给王栋归码!”
“这跟保送有什么区别,打假赛啊!”
“!”
一群人大声抗议。
白袍门眼立即抬手:“安静!”
牌桌下,任也看到这一幕,心情瞬间跌入谷底。
这俩py了,王栋白拿三十万筹码,后手暴增,而老刘和杨老一旦拼起来,容易两败俱伤啊。
最主要的是,老杨太红了,妈的,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幸运的一塌糊涂。
这一边迅速有了结果后,众人便全部聚集到了老刘那一桌。
听不见任何杂音的赌桌上。
对面,老刘也有点惧怕这个老家伙,他知道对方非常红,打的也很稳。
第九把,底注25600,荷官发完牌后,老杨没有看牌,只笑着嘀咕了一句:“你和那个小伙是朋友吧?”
老刘抬头看向了他,一时间没有弄懂对方的意思,也就没有接话。
“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今晚拿了小海那群人的筹码,却没有跟注。”老杨慢慢靠在椅子上:“你被王栋搞了之后,应该是没有筹码的,单一路却杀到了四强,而且好象后手还很多。这不难猜他把筹码给你了。”
老刘瞧着他,眉头紧锁。
“刚才,王栋找过我,说他有一个道具。”老杨一笑:“我没回他,去拉屎了。”
“!”
“我闷牌吧。”老杨只说了这两句后,便缓缓抬头,看向了荷官:“我闷五万。”
“好的。”荷官点头。
老刘瞧着他,心里有点尤豫,因为他和老杨并不熟。
“我太适合这里,坐在这儿总感觉象做梦。”老杨拿起水瓶:“从上台,我就想尿尿。”
老刘手指敲着桌面,轻喊道:“我跟闷五万。”
“我在闷五万。”
“我在跟闷五万。”
“我在闷十万。”老杨又喊。
“!”老刘听到这里,攥着拳头提醒道:“够了,留点。”
老杨拿着水瓶,润乐润干裂的嘴唇,话语平稳的说道:“逆天改命?我快六十了,又能改到哪儿去?今晚着实运气不错,拿了不少大牌,但这运气能持续到哪一步呢?能保我到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