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数十名客栈伙计,便端着酒菜从侧院涌出,开始在官道两侧大摆流水席。
主桌上,任也从樊明哪里拿来了两件字画,一边用馀光观察四周,一边冲卢龙说道:“大当家的,我听人说您就喜好个古玩字画。小王这点心意,不成敬意哈,您一定笑讷。”
“您喜欢就好。”任也观察了一下四周,见四周的喽罗们,几乎全都饮酒吃菜了,围堵坐在右侧次桌上的十二个人,自始至终没动筷子,也没有喝茶。
他缓缓收回目光,便招呼着王兴贵,卢龙,还有吴胖子说道:“来来,小王给三位当家的斟酒,咱们共饮一杯。”
旁边,客栈门口,那素衣女子端着酒菜,此刻就站在掌柜的旁边。
周遭尽是忙碌的伙计,这时更没有人注意道她。
“不要饮酒,我已下了你给我的震源散!”
一道清脆动听的声音,传入任也耳中,只有他一人能听见。
任也稍稍怔了一下,看着桌上的两个酒壶,依旧没有停下招呼,只开口道:“来来来,咱们共饮!”
不料到,这时王兴贵却摆了摆手,从腰间拽下了一个酒壶,笑道:“来,小怀王,我等共敬通商之事顺利。”
旁边,卢龙甚是喜爱的放好两副字画,竟也从腰间拽下了自己的酒壶:“来吧,我等共饮!”
“且不管这个憨货,来来,饮酒!”王兴贵提着酒壶喊道。
这一下,任也彻底尬住了,因为他以提前让素衣女子在酒中下了震源散,不过眼前的两位当家之人,与次桌上那十二位血气旺盛的精壮汉子,竟然都没吃菜,喝酒也只喝自己带来的。
他们是发现了什么嘛?
不,没有!
如果发现了,那些喽罗和山匪头目,便不会吃菜饮酒。
所以,这只是径山之上的几位匪首,太过谨慎罢了,即便是在自家经营的客栈,也习惯性的保持着警剔性。
毕竟,这群人干着刀口舔血的勾当,一不留神脑袋就会搬家!这就与任也在边境时接触的那帮悍匪,亡命徒一样,他们永远不会在你面前,展现过多的生活习性,一切行为,也不会完全按照你的预料来。
任也原本想用自己拼掉对面这三个人,为一会的行动取得优势。
但现在,对方不喝客栈的酒,而自己要喝了,那反而会中毒。
可这时候不喝更奇怪,对方三人一定会警觉!
任也稍稍怔了一下,突然笑着拍了一下大腿,顺势放下了酒杯:“你瞧我这记性!”
“怎么了?”卢龙问。
“嗬嗬,今日除了两件字画,小王还带了一样礼品!”任也龇牙说道。
卢龙一愣,瞬间来了兴趣:“什么礼品?!”
不远处,樊明四人抬头,看向了不远处次桌旁的十二位精壮汉子。
“女人?!”
任也的话一出,对方三位当家之人,集体眼神一亮。
“女人好啊,我就爱女人。”王兴贵率先回道:“只不过,你等六人前来,我却未曾见过女子啊!”
“不,她来了!”
“在哪儿?!”王兴贵抻起了脖子。
“你们且看!”
任也指向了右侧。
三人一扭头。
“轰!!”
突兀间,一股剧烈的星源波动荡起。
站在掌柜旁边的那位素衣女子,容貌极具变幻,露出了本来的样子。
她如若凝滞,身着一袭白衣,样貌倾城,气质却清冷如仙子。
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任也亲自用人间气运,天赦之气,足足供养了近六天,并提前出关的许清昭。
三位匪首转身,恍惚间,只见王妃许清昭直直探出右臂,两根纤纤玉指并拢,成剑指状,只点卢龙眉心!
“噗!”
剑指向前,凝出一道剑芒,指未至,芒先到,瞬间便穿透了大当家的额头。
他眉心泛出殷红的鲜血,表情呆愣,身体不由得向后仰去。
“轰隆!!”
高手过招,反应极快。
任也猛然起身,出剑偷袭时,另外两位当家之人,便已掀翻桌子,身体瞬间拉远了十级米远。
“狗东西!你竟敢偷袭我们?!”王兴贵的表情又惊又怒,如若不是刚才自己躲的快,他是要被任也一剑抹脖的。
“大当家!大当家!”吴胖子惊愕的看着大当家的尸体,连续发出数声悲呼。
地面上,卢龙眉心流血 ,身体一动不动。
“轰,轰轰!”
二百馀名山匪,同时调动星源之力,却感觉全身泛起了钻心的同感。
星源刚刚涌动,便自行溃散!
“老老子中毒了!!”
“那掌柜的叛变了!”
“是是震源散!!”
“!”
周遭惊呼声连成了一片,二百馀名山匪,此刻全部中毒,星源之力溃散,几乎与常人无异。
就在这时,次桌的那十二位“罗汉”动了,他们没有饮酒,也没有吃菜,此刻完全不受影响,只爆发出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