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她刚蹲下去就呼喊起朱无忌,他很是无奈,只好慢慢走过去。
“无忌哥哥,你快来啊,小七小八快要饿死了!”
阿暮再度催促,这次,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朱无忌不厌其烦,加快脚步,过去一看,确实有两只水母鼠,饿得几乎只有拳头般大小,再饿上一两天,可能会退化成最原始的光球形态。
且它们体内所吸收的炎息早已被消化干净,此刻只剩下了一些淡淡的蓝色光点。
这些家伙还真会消化能量。
他有些讶异,但确实害怕它们被饿死,又不敢直接向其中输送灵力,只好扔了几颗灵石入水。
还顺手把阿暮给拉了过来,生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那几颗灵石一入水,几只水母鼠便各自凑了过去,再度张开口器,吸纳其中力量。
一颗灵石很快被它们吸纳得干干净净,几乎连灰尘都不曾留下。
但水母鼠的体型并未得到明显的增长。
“无忌哥哥,它们说它们还饿。”
阿暮再一次听懂了它们的话,朱无忌这次干脆直接向水缸中倒入了数百颗灵石。
这一次,风卷残云般,几只水母鼠吞吃灵石,身形也跟着长大,虽然变化不算太大,但能明显看出,它们体内的元素光点,更密集起来。
“你自己玩着吧。”
看到这些小家伙能吸收灵石,朱无忌也不怕它们再缠上自己,丢了一袋灵石给阿暮,她也找到了事做,不会再纠缠自己。
腾出工夫的他远远望去,其余的九艘船分阵营列在大海之中,彼此间的距离不远不近。
这些人虽然与他不熟,但毕竟算是同盟,或许他明天早上,可以过去问问关于如何共同御敌的事。
毕竟,海中夜色,实在令他惶恐不安。
可今晚,又该如何熬过去呢。
“不好了!不好了!无忌哥哥,小七告诉我,有危险来了!”
这时,蹲在那边的阿暮忽然惊呼起来,吓得朱无忌一颤,连忙放开神识,探向海外,同时船上众人也四散而看,去船的各个方向巡视。
看了一圈,却是不见任何动静。
“你确定吗?你确定你真的能听懂它的话,它的话,是对的?”
看着茫茫海际毫无波动,其他船只也不像是有动静的样子,朱无忌一时怀疑起来,诧异地走向阿暮。
“真的!无忌哥哥,你相信我!”
阿暮信誓旦旦,面上冷汗涔涔。
朱无忌看向那水缸,以他的眼力,却看不出那水母鼠有发出任何预警的信号。
“它有没有说,何处来的危险?”
朱无忌只好再问阿暮。
“不清楚,但它就是说有危险!”
阿暮摇着头,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足可见慌张。
他看着那水中,眼神焦点忽然折回水上的倒影,那蓝中透红的长天。
“难道,危险,是在天上?”
他心头闪过一念,此念方闪,他便从倒影中看到自己的头顶,碧蓝天间划过一物,身形瘦长,其貌如蛇。
又长着一双类似蝙蝠的巨大羽翼。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朱无忌目露惊慌,抬头看去,那玩意已经消失在他的头顶,他再寻去,发现它已出现在百米之外,而目标,分明是向着离他们最近的另一艘船而去。
“弩箭!艮位!射!”
朱无忌连忙呼喊,同时身飞而起,飞剑凌空刺去,追着那家伙而行。
船员们后知后觉,匆匆冲到自己旁边的弩机,抬起弩机瞄准间,怪蛇却早已消失了视野。
朱无忌的飞剑同样难以追到这群家伙,它们飞速极快,已近那邻船之上。
邻船来不及反应,飞蛇便率先发动了攻击,它似乎颇有灵智,电一般地撞向邻船那挂着船帆的桅杆。
桅杆被轰然撞断,船上之人才反应过来,示警的号角声吹响,船上的人行动起来,欲以弓弩攻之,但那飞蛇,分明又飞到百余米外的空中。
“呜呜!”
另一边的号角声跟着回响,这声音来自于朱无忌那艘船,却并非回应,而是在提醒朱无忌,他们那艘船,也遇袭了!
朱无忌无法再顾及这边所遇,身覆雷光,急转回去,好在那边提前示警,已有所反应,那飞蛇尚未接近,便被船员们以齐齐弩光逼得调转方向,一时还未直直与大船碰撞。
朱无忌趁机飞身而上,与之交战在一起,那飞蛇的速度颇快,他一身法力运转到极致,才算能勉强追上,但想要伤到它,便有些困难。
也只能无限拉近彼此身形,再以神识调用飞剑,才能勉强追到飞蛇。
但飞蛇一身鳞甲分外坚硬,那飞剑与之交锋,撞出电光火石之效,却是难伤其分毫。
无奈之下,他只好骤然提速,以柳藤缠住飞蛇的翅膀,身跳到飞蛇身上,以此试着攻击他。
飞蛇剧烈地挣扎起来,想将他甩下去,朱无忌咬着牙稳住身形,又运转汹汹雷光,沿柳藤击向飞蛇。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