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盯着那小炉看了半天。
胖鸟专注地盯着炉子,甚至连他的接近,都浑然不觉。
“鸟叔?”
朱无忌轻轻地叫了一声,胖鸟却忽然被吓到,猛然打了个喷嚏,一股气浪将炉子掀翻,炉中火焰翻灭,其中那股淡青烟气从炉子中溜了出来。
却像是有灵觉一般,自己往着朱无忌身上钻来。
朱无忌反应不及,一吸气吞进了那股烟气。
“地气!我的地气啊,小子,你怎么连地气都敢吸啊!”
胖鸟急得几乎跳起来,扒着他的嘴,试图将那地气弄出来,可那地气早已消失不见,又如何能寻到。
“地气,什么地气?”
朱无忌后知后觉,忽然想起来,那山精体内泄出的那股浊气。
一时恶心得腹内翻腾,哇哇狂吐。
可除了吐得满地隔夜食物,哪寻得到半点地气踪迹。
胖鸟还想做点什么干预一下,却发现,朱无忌的身体,霎时变成一片土黄,这土黄之色迅速蔓延,顷刻间便延透全身。
远远看来,他就像是一尊陈旧的木雕,连动,似乎都不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