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认为,当通知京兆各县,加紧戒备,严守城防。”
“任命一员大将领兵,必能剿灭贼兵!”
“那便依爱卿之意,只是这大将人选,派谁才好?”
刘鸿眼眸闪过精芒,缓缓转身,注视着匍匐在地的盖勋。
“臣认为,颍川太守张温,武威太守张奂,故护羌校尉段熲,皆可为将。”
他略微一思,便将心目中的三个人选提了出来。
“朕知道,爱卿可要好生与萧御史配合,彻查赦免令一事。”
“臣,遵旨。”
盖勋行礼退去,待其走远,他再也无法控住内心的怒火。
“该死的逆贼,为何要和朕过不去!”
“是朕赦免了你们!你们却要报复朕!”
“还敢亵渎朕的祖坟!”
“乱臣贼子!”
“朕要将尔等株连三族,全部处死!”
望着刘鸿愤怒咆哮,其声震颤整个宣室殿,所有太监、宫女无不身体轻颤,低下头不敢看上一眼,生怕被迁怒。
“陛下息怒,龙体要紧。”
张让情难自禁,面露悲伤之色,上前轻轻拍打他的肩膀,以示宽慰。
“可恨,可恨。”
“他们都欺负我!”
“从小就欺负我!”
“朕虽贵为人王,可在他们眼中,却还是那个长不大的幼帝!”
“还有逆贼方羽!”
“明明朕是想要赦免他,招揽他!”
“明明是那些老东西拿他开刀,为何他要报复朕!”
“为何,他还要亵渎朕的先祖!”
“亚父”
刘鸿年少登基,朝中多有轻视,视其为傀儡,可谓势如累卵。
若不是依仗身边这些太监,炎汉早就落于权臣之手。
原本作为依仗的外戚,却两次三番与权臣联合,想要将其彻底架空。
他一路走来,步步如履薄冰,处处受制。
空有光复之心,却始终无法成功。
“陛下,老奴以为,一个方羽逆贼,怎会有如此大的能耐。”
“其背后,定然有人支持。”
刘鸿身躯一震,右手抚须,露出思索之色。
张让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何不借此机会,清洗一片禁军中的士族子弟,换上我们的人?”
“亚父的意思是?”
“北军五校,南军羽林,当初可是有不少人参与了谋逆!”
“老奴相信定然有不少漏网之鱼,何不趁此良机,列入党锢名单?”
“正好凉州那边传来羌人作乱的信息,必是那先零、烧当、烧何等卷土重来。”
“如此,便能顺势整军将他们一并收拾了。”
“到时,陛下便能拔除暗疾,彻底掌控京畿之地的军权,安枕无忧了。”
刘鸿颇有心动,眼珠子一转,面朝张让,亲切的拉过对方,问道“亚父认为,何人可以委此重任?”
“颍川太守张温!”
“其人乃是曹腾举荐,忠诚可靠。”
张让眼中闪过精芒,右手摸着下巴,面朝刘宏坚定的说道。
“好!”
“我有亚父,何愁诸事不定?”
刘鸿欣喜不已!
既能剿灭大逆不道的贼子,又能削弱士族集团的利益,一举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