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甩出三枚镇灵钉,钉尖嵌入果树四周地面,形成三角压制。灰影撞在钉芒之间,发出一声尖锐嘶鸣,被迫折返,钻入土中消失。
但他已经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雾气。
是丝线。
无数细不可察的透明丝线,从树根蔓延而出,深入地下,像一张巨网,连接着未知深处。
而就在他收刀欲言之际,右臂印记猛地一跳。
皮肤下的暗金纹路开始游走,顺着经络向上攀爬,一路延伸至肩胛。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芒,像是沾了果光。
可他知道,这不是反射。
是吸收。
方才触土瞬间,有一股暖流逆冲而上,顺着指尖涌入血脉。那不是攻击,也不是侵蚀,反倒像……认主。
他忽然想到一个传说。
上古时期,唯有被天道选中之人,才能在仙果未落之时,承接其一线本源,种入己身。
代价是九死一生,成功者万中无一。
失败者,皆化枯骨。
而现在,那股暖流正在体内缓缓循环,与神戒中的沉寂之力悄然交汇,竟没有丝毫排斥。
反而,像久别重逢。
张继平缓缓抬起手,凝视那抹金光。
它还在动。
顺着血管,一点点,往心脏方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