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完好无损,可那一瞬的刺痛感真实存在。
他盯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留下一圈淡淡的红印,形状恰好与铜片边缘吻合。
傍晚时分,他第三次尝试修炼。
这一次,他不再依赖铜片,而是完全靠自己运转《云踪步》。灵力刚起,便遇阻碍,但他强行推进,哪怕经脉胀痛也不退。
铜片安静躺在桌上,毫无反应。
直到灵力冲至腋下,剧痛袭来,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可就在这濒临崩溃的刹那,体内某处经络突然松动,一股陈年淤积被硬生生冲开,灵力顺势涌入臂端!
他抓住机会,完成最后一段导引。
手掌拍地,身形腾起半尺,落地无声。
成了?
他还未松口气,丹田猛然一缩,灵力反噬,整条右臂瞬间麻木。他踉跄后退,撞翻了桌角的茶杯,水洒了一地。
铜片从桌面滑落,砸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清脆一响。
他低头看去,那枚寸许长的铜片,裂痕赫然加深,贯穿整个表面,像一张即将碎裂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