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原处。
第二天,他去了后山那片菜地。豆种已按节气播下,嫩芽破土而出。他蹲下身,逐行查看,发现其中一行豆苗歪斜,叶片泛黄。他伸手拨开泥土,底下缠着一小段腐烂的布条,像是从旧衣上撕下的。
他把它捡出来,扔进火堆。火焰猛地跳了一下,烧出一缕青烟,带着淡淡的腥气。
午后,他坐在门前修补渔网。手指比前些日子灵活了些,线也顺了。补到一半,听见远处山路上传来脚步声。
不是村民的节奏。
他停下动作,网兜垂在膝上。
脚步声在百步之外停住,接着是长久的静默。
他没抬头,继续穿针。
良久,那声音缓缓退去,渐不可闻。
他把最后一结打好,收线,将渔网挂在檐下晾着。转身进屋,取出炭笔,在小册子背面写下一行字:
写完,撕下那页,夹进木匣夹层。
入夜后,他熄灯躺下。
窗外,月光静静铺在泥地上,照出扫帚划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