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巡查统领上前,低声问:“首座……真的死了?”
“死了。”张继平靠在石壁上,吐出一口黑血,“但执律堂里,还有他的印记。”
他抬起左手,掌心浮现一道极细的灰线,从腕骨延伸至指根,隐隐搏动。那不是伤痕,是残留的令纹烙印。
“接下来呢?”弟子问。
“查名录。”他闭眼,“三年内所有晋升执律使的人,全部隔离审讯。”
“若还有内鬼?”
张继平睁开眼,目光冷冽:“那就让他们,一个个自己跳出来。”
他缓缓站直,将残剑插入腰间布带。剑柄上的血迹已经干涸,裂纹中渗出微量绿光,与心口漩涡遥相呼应。远处山门方向,几道光影正疾驰而来,显然是执律堂察觉异常,派人查探。
“你们先回巡防司。”他低声,“我去趟藏令阁。”
“您伤成这样,不能——”
“藏令阁的主令,还在他手里。”他打断,“不取回来,这场局,就没真正结束。”
他迈步前行,脚步沉重却未停。山风卷起衣角,露出腰间一块未被发现的黑色令牌,边缘刻着极小的“贰”字,正微微发烫。
令牌下方,皮肤裂开一道细缝,一缕蓝光缓缓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