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让你们知道,这个时代,已经不一样了。”
七八月份是江南的梅雨季节。
南京的春雨淅淅沥沥下了三日,秦淮河的水涨了三分。
河两岸的酒楼茶肆重新开张,画舫里又传出琵琶声,仿佛战乱从未发生。
但武英殿内的赵子龙清楚,这平静只是表象。
八月底的军事会议上,气氛凝重。
“山东不能丢。”
赵子龙丝毫不乱,他早就接到卢象升的军报,并且南下之时就对可能遇到的局面进行过多轮路演,对现在的情况早有预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开口,话语斩钉截铁,“山东是我们的要据地,同时也是江南的屏障,若失山东,清军可直下江淮,明军也能抽出军力威胁南京。一切不用着急,山东有充足的存粮和武器,有严密的管理团队,且有二十余万可战之兵,不可能落入敌手,在力量和物资上,优势在我。”
他走到巨幅舆图前,手指点在济南位置:“但也不能全力固守山东,可以大胆些主动进攻。江南新定,若抽兵北上,内部必生变乱。现在稳定江南,快速转化人力、物力、财力才是关键。”
史可法沉吟道:“或许…可以效仿战国合纵连横之策?李自成与朝廷是死敌,清军与朝廷也是貌合神离。若能让三路敌人互相猜忌,甚至互相攻伐,山东之围自解。”
“计将安出?”
孙传庭问。
“假情报即可。”
赵子龙忽然开口,“派细作在三方之间挑拨一番即可,这些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众人眼睛一亮。
徐孚远击掌:“妙!此计若成,三路敌军必生嫌隙,攻击也将自动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