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徐孚远肯定地说道,“主公说过,兴国军不是单纯地要打破旧世界,而是要改造旧世界。旧世界的精英,只要愿意改造,愿意参加新世界的建设,就是新世界的栋梁。”
他顿了顿:“牧斋公是文坛领袖,若肯为兴国军效力,可任天下文教。这可是实现平生抱负的好机会。”
天下文教…
这一刻,钱谦益心动了。
他虽在明朝有官职,但却从未真正踏入官场。
若能主管天下文教,那真是…
“好。”
他终于点头,“老夫…愿助赵元帅一臂之力。”
徐孚远笑了,深深一揖:“牧斋公英明。从今日起,您就是我们的人了。”
送走钱谦益,徐孚远长舒一口气。
拿下钱谦益,等于拿下了江南文坛的半壁江山。
但就在这时,苍鹰匆匆进来,脸色凝重:“先生,出事了。”
“什么事?”
“夜不收在南京的据点被锦衣卫端了。”
苍鹰低声道,“经过一场恶战,死了三个人,被抓了七个人,虽然都是外围,但…其中有人可能扛不住刑,难免不会供出点什么。”
徐孚远心中一沉:“能救出来吗?”
“很难。”
苍鹰摇头,“锦衣卫大牢,戒备森严。而且马士英亲自过问此案,说要彻查江南‘通贼’之事。”
“马士英…”
徐孚远咬牙,“又是这个阉党余孽,真是阴魂不散。”
他沉思片刻:“通知所有人员,立即转移。特别是钱谦益、黄宗羲这些重要人物,必须保证安全。”
“那被抓的人…”
“尽量营救,但若救不出来…”
徐孚远眼中闪过痛色,“告诉他们,兴国军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
苍鹰默然点头。这就是斗争的残酷——总会有牺牲。
“还有,”
徐孚远道,“加快‘种子计划’。必须在锦衣卫查清楚之前,完成所有布置。”
“是!”
接下来的日子,江南暗流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