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支的废物,就成了杀害霖儿的凶手?”
“本宫不信!”
柔妃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布满阴霾与悲愤,“霖儿虽偶有荒唐,岂会与一个兵卒争妓子到以命相搏的地步?”
“那软红阁分明是……”她猛地收声,眼中闪过惊疑。
有些事,她并非全然不知,赵霖也曾隐约提过软红阁不简单,与某些贵人有关。
“娘娘息怒。”
心腹宫女战战兢兢地劝道,“陛下已下旨结案,且……且罚了镇国公俸禄,也算是给了交代。”
“罚俸一年?”柔妃冷笑,“那算什么交代!”
“我霖儿一条命,就值他周震山一年俸禄?”
“沈砚……好一个沈砚!好一个沈家!”
她胸口剧烈起伏,想起侄儿赵霖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而凶手竟被定为一个无足轻重的替罪羊,滔天的怨恨与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就在这时,宫人来报,皇后娘娘请柔妃娘娘前往御花园品茗赏花。
柔妃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情绪。
重新匀了面,换了身素净些的宫装,前往御花园。
御花园,花开得正盛。
周后一身明黄凤袍,端坐在琉璃亭中,正优雅地烹茶。
见柔妃到来,她放下茶筅,露出温和的笑意:“妹妹来了,快坐。”
“瞧你眼眶还红着,可是又为赵霖那孩子伤心了?”
“本宫听了心里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