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告诉我我的身世,告诉我京城有我的父母兄长。”
“他教我武功谋略,不是让我一辈子困在斩月楼,而是让我有选择自己路的能耐。”
“至于斩月楼……”
她顿了顿,眼中掠过深切的痛楚与坚定,“老头子的斩月楼,是‘只杀奸佞,不伤无辜’的斩月楼。”
“你们毁了它,我会把它建起来。”
“用你们的血,奠基。”
媚娘子瞪大眼睛,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虚伪,却只看到一双冰冷的眼。
“你……你真的……”她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比琵琶骨上的铁钩带来的疼痛更甚。
“你的确没用了。”沈昭月淡淡道,像是宣判。
话音未落,星痕身影如鬼魅般欺近,寒光一闪——
“唔——!”媚娘子双目暴突,剧烈的疼痛从口腔炸开,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闷哼。
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她下颌和前襟。
星痕的动作快、准、狠,短刀收回时,刀尖上只沾了极少的血珠。
他退回到沈昭月身侧,声音冰冷:“血鸮卫已在追查她的下落,绝不能留任何可能暴露少主身份的线索。”
沈昭月看着媚娘子因痛苦和恐惧扭曲的脸,看着她那怨毒不甘、渐渐涣散的眼神。
她没有对星痕的行动有任何表示,只是缓缓抬步,走到媚娘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