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月楼内叛,我师父……被害,我清理门户时,受了点伤。”
沈砚瞳孔骤缩。
饶是他心智过人,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冲击得心神一震。
斩月楼?江湖杀手组织?少主?
一个个词砸下来,与他记忆中那个失散时还是婴孩、寻回后温婉乖巧的妹妹全然无法重合。
但他看着沈昭月眼中那无法作伪的悲痛与坚毅,看着那截绷带,想起她归家后的种种异常——
过于镇定的神态,偶尔流露的锐利眼神,对二房算计总能巧妙化解的机敏……碎片渐渐拼合。
“所以,”
沈砚的声音有些干涩,“你那些年在外面,学的不是诗书女红,而是……杀人技?”
“斩月楼只杀奸佞,不伤无辜。”
沈昭月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老头……我师父,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之一。”
“他教我武功谋略,也教我明辨是非。”
“昨夜害他之人,我必须亲手了结。”
她眼中泛起水光,又强行逼退,“哥哥,我知道这身份尴尬,若传出去,必会连累沈家,连累东宫。”
“你若觉得……”
“觉得什么?”
沈砚打断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有些僵硬,却带着暖意,“觉得你是我妹妹这事,会因为这劳什子身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