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般柔腻。”
沈昭月心头一凛,内力瞬间流转周身,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抬起眼,撞入他深不见底的眸光中,唇边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羞怯与茫然的浅笑:“殿下说笑了。”
“养父清贫,妾身虽不擅农事,却也常需浆洗缝补,做些家事。”
“或许是幼时不懂事,顽皮爬树留下的旧疤,让殿下见笑了。”
她试图抽回手,力道用得巧妙,既显出不适应这般亲密,又不会显得过于抗拒。
萧景宸并未坚持,从善如流地松了手,仿佛方才的试探只是无心之举。
他转动轮椅,移至案前,执起金壶,将琥珀色的酒液注入两只玉杯。
动作间,宽大的袖袍垂落,遮掩了他手臂稳健的线条。
“合卺酒,总需饮的。”他将其中一杯递给她,自己执起另一杯。
沈昭月接过,指尖与他短暂相触,皆是冰凉。
两人手臂交缠,各自饮尽杯中酒。
酒液辛辣,带着宫酿特有的醇厚,滑入喉间。
“今日劳累,夫人早些安置。”萧景宸放下酒杯,语气恢复了疏离,“孤宿在偏殿。”
沈昭月起身,屈膝行礼:“恭送殿下。”
长风无声无息地进入殿内,推着轮椅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