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多久了?还不快去坐着!”
“你这腿还要不要了?”
他语气虽冲,动作却极为小心,将药碗往桌上一顿,伸手便要去扶他。
楼主,或者说,卸下了太子身份的萧景宸,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倒也顺从地被他扶着坐回铺着软垫的檀木轮椅上。
“不过片刻而已,无妨。”他淡淡道,伸手欲去端那碗浓黑药汁。
洛尘一把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烫!急什么?”
他蹲下身,毫不客气地撩起萧景宸的裤腿,露出那双看似无力、实则线条依旧紧实的小腿,只是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针孔和几道狰狞的旧疤。
洛尘指尖寒光一闪,几枚细如牛毛的金针已精准刺入穴位,手法快得只剩残影。
“今晚是最后一次施针,逼出最后一丝沉疴淤毒。”
“之后好生调养,辅以药浴,你这腿疾方可痊愈,行走奔跑与常人无异。”
他边说边运指如飞,内力透过金针缓缓渡入,“届时,看谁还敢笑你是残废。”
萧景宸面具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语气却依旧平淡:“有劳。”
“少来这套。”
洛尘哼了一声,专注着手下的动作,“我只盼着你赶紧好利索,我也好早点解脱,云游四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