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从后面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拇指大小、没有任何标记的白瓷瓶,悄无声息地推给王氏。
王氏如同抓着救命稻草般紧紧攥住瓷瓶,将银票和镯子推过去,匆匆离去。
她却不知,在她离开后,那看似普通的老掌柜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拿起那支金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转身走进了内堂。
内堂烛光下,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阴鸷的男人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寒光闪闪的九环刀。
正是斩月楼二长老,厉枭。
“二爷,”老掌柜将金簪恭敬奉上,“相府二夫人王氏,死当了这支簪子,还买了‘醉梦散’。”
厉枭接过簪子,瞥了一眼,嗤笑:“丞相府二房?穷到要典当大夫人的嫁妆了?”
“呵,果然如主子所说,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货色。继续盯着她,这枚棋子,或许有点用处。”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条消息分别送到了沈昭月和沈砚面前。